子卖给多少钱?”
王主簿目眦欲裂地瞪着她,儿臂粗的栏杆被抓得吱吱作响
宋积云红唇轻吐,一字一句地道:“一万两总共一万两不过是们家的窑厂烧两窑高档瓷的银子”
王主簿知道会很低,可万万没有想到会低到这个份上
那可是一辈子汲汲营营积攒下来的家当
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透不过气来
偏偏宋积云还不放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在那里感慨道:“也没有想到,们家小舅子会开这么低的价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别人家的鼓使劲的敲反正又不是自己赚的,不心疼”
“闭嘴!”王主簿再也忍不住,恶狠狠地低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心得意忘形,一脚踏了个空!”
宋积云微微地笑着,半点也不烦,道:“您与其担心会不会一脚踏空,还不如多想想您要怎么脱身吧?可听说了,县丞告主簿,您这官司惊动了整个江西官场,连三司的大人们都知道了,说要严查呢!”
都察院、刑部、大理寺合称“三司”,通常只有大案、要案才可能让们共同审理
王主簿呼吸一滞
宋积云却笑着在那里摇头,道:“可怜,树倒猢狲散您关在这里,也没个体己的给您传话,您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王主簿喉头泛腥
相信宋积云特意来大狱一趟,不可能仅仅就是为落井下石
只要宋积云在身上还有所图,就能和宋积云谈条件,就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宋小姐特意来一趟大狱,不会就是为了告诉这些事吧?”故作淡然地望着宋积云
宋积云闻言仿佛恍然大悟般,道:“您不说,还真忘了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王主簿松了口气
只要有需求就能谈条件
静静地看着宋积云
宋积云笑道:“是来还礼的啊!”
王主簿不解
“来而不往非礼也!”宋积云上前两步走到了囚住王主簿的栏杆前,压着声音低低地笑了数声,“您在西岭别庄送了一份那么大的礼给,寻思着,怎么也得回份大礼给您才是”
她问王主簿:“喜欢这份礼物吗?”
“……”王主簿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翕翕地指着宋积云,半晌没有说话
宋积云冷笑,转身离开
她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扑通”声
宋积云回头,看见直挺挺倒在牢房地上的王主簿
她撇了撇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牢房外,刚刚还飘着点小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天空中一碧如洗,显得格外的明亮
宋积云回到宋府,发现门外的墙脚下蹲了六、七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其中还有两个相貌极其普通的姑娘家
她很是奇怪,刚问了迎她的吴总管一句“这是怎么回事”,那几个汉子一窝蜂的围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