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凌天之间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待那一天,她还能完好无损的抽身吗?如今他忍痛以归俗为借口让她离开,为的就是在自己归隐前护她周全
至少,离开天宗门,舍去天师的身份,她便不必承担誓言带来的压力,更没有天师与妖自古不两立的顾虑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哪怕那个人是妖尊
想到这儿,铜铃道长狠心地甩开她的手,沉脸厉声吼道:“够了,你不必再多说了让你归俗是为师与你广袤师叔商议好之事这也是对你近些日子为宗门尽心尽力的恩赐明日清晨你便与你师叔做好归俗仪式,想来,会有人在宗门外等你!”
“我?”广袤道长被这顶从天而降的大锅甩得有些懵
他一边追着因害怕继续说下去定会心软,从而大步离开的铜铃道长,一边甚是哭笑不得地喊道:“师兄!你这,你这何时与我商议过了?”
刹那间,殿内只剩下了绯霓与笑湖戈二人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二人彼此沉默了良久,笑湖戈才率先开了口
绯霓听后不禁发出一声苦笑,“师兄,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笑湖戈浅笑回道:“我是怎样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师父都是真心希望你幸福师父说的对,你不该被禁锢在天宗门,被天师的身份所束缚你应该有更加广袤的天空,有更为值得的人与事让你去追求”
此时,绯霓再次沉默了下去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笑湖戈之言,好似他说得很有道理,又好似一点道理都没有
“究竟该何去何从,这些天想来你心里也早已有了答案去吧,去勇敢地追求你想要的一切无需顾忌,更不要有负罪感师兄永远在背后支持你!若是哪天受了欺负,尽管回来天宗门,师兄给你出气”
“负罪感?答案?外面的天空……又会是何种模样?”绯霓迷茫地抬眼望着窗外那一片片湛蓝,问:“师兄,你说人为何一定要做抉择呢?这世间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吗?”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尚有抉择的权利,而我?呵……”
我只能忍痛看你离开,甚至连让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勇气都没有罢了,毫无选择又怎样?但求你幸福安好
笑湖戈苦涩一笑,在她身后约摸两尺开外的地方立着,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她的侧脸与她在天宗门共度无数个日子,他知晓她可爱活泼,爱惹事,又调皮可今日他才真正看清,原来她是这般的好看
多看几眼吧,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脑海里,嵌在心里待过了明日,想再见就难了
见他话说一半便没了声,绯霓扭过头来想问上一问,却遇上了他慌张躲闪的目光
“师兄……”
绯霓刚有些好奇地喊出他的名字,便叫他给急忙打断,抢过了话去:“小师妹,时候不早了,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