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见魔尊已然发怒,羌鳍低头扬了扬唇他自以为火已点上,何不给他扇扇风助他将火烧的更旺一些?
“魔尊恐怕不知吧?婧池公主在妖界玩耍之时便与那夕殇日久生情私定了终生夕殇好像为了公主还暴走变身听说,在暴走之时亲手打伤了公主……”
他谄媚地看着婧无白,唇角尽是阴险
“什么?!私定终身?”婧无白猛地拍案而起,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见他更为愤怒了,羌鳍忍不住暗暗窃喜,再次认为自己的目的已达到
可婧无白接下来之言,却让他大跌眼镜
“这便好办了,这便好办了本尊还以为不可挽回了呢”
“好办?”
听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妖界中人打伤,不应该是怒不可遏地想要为她讨个公道吗?为何他还碎碎念着,重心完全没有在这上面?莫非……
羌鳍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呵呵,羌鳍啊是这样的,本尊适才想了想,此事毕竟关乎婧池的终身大事,还是问问她的意见比较好这样吧,你回去与妖尊说说,就说本尊考虑考虑一下,三日之内必定给出答复”
“呵,原来如此”
羌鳍走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待小喝了几口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魔尊,你可别忘了,婧池公主乃是被夕殇所伤你怎放心将女儿交付给一个想要取她性命之人?”
听他这般说道,婧无白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去
那日孤苍将婧池送回之时,婧池的确是有伤在身虽无大碍人也精神,但自那之后便像换了个人似的,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闷闷不乐就算是他前去探望,亦闭门不见
他不知那段时日婧池在妖界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他想,羌鳍都已这般说了,应是在提醒着甚
见魔尊有所动摇,羌鳍决定趁热打铁
“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都说了,还有甚当讲不当讲的?有屁快放!”
婧无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暗暗腹诽,没看到本尊现在正烦着吗?
羌鳍摇了摇头,对这位毫无主见的魔尊既感到失望又感到幸运仅他随便一挑拨,他便能动摇了初心若他今后再多多煽风点火,那他岂不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利用的淋漓尽致?
羌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吾在妖界时,听说了一些关于夕殇与公主之间的传闻”
“听闻夕殇并非有意迎娶公主,这不过是妖尊下的一盘棋罢了他利用公主对他的信任赢得了她的感情试想,如若魔界唯一的公主落入到了他们手中,那他们自然而然就多了一个把柄到时候,魔尊您还不是被他们死死地捏在手中?”
“羌鳍,你说这话是何意?”婧无白腾地站起,指着羌鳍便嚷:“你可是孤苍身边的大将啊!谁知你这话里有几分真假?还有,你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