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尊上此刻正大发雷霆呐!”
羌鳍发出一声叹息,故作担心地续道:“唉,真不知尊上会如何处置他们……”
“你说什么?请罪?”一番话如疾风雷电一般闪进了夕殇的耳朵,令他既惊讶又担心itbi◆cc
羌鳍点了点头,“夜笙宫侍卫之言,应该不会有错吧?”
“爹爹娘亲兄弟们何错之有?要说错,那也是我夕殇一人所犯,与他们何干?为何要处置他们?”夕殇暴躁不安地吼着,满脑子都是家人的安危itbi◆cc
羌鳍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伴君如伴虎itbi◆cc妖尊的心思可是你我能猜透的?但愿只是侍卫言过其词,并非真的itbi◆cc”
“够了羌鳍大人,请你不要再说了!”见夕殇心急如焚红了眼,婧池忍不住打断了羌鳍的话itbi◆cc
“夕殇不过才刚恢复,难道你又想刺激他吗?”
虽不知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但夕殇听进去了并且全信了itbi◆cc若再不制止,任由他继续刺激下去,只怕夕殇会再次暴走itbi◆cc
“是是是,公主教训的是,是我多嘴了itbi◆cc那……你们二人好生逛着,羌鳍告辞itbi◆cc”
看着羌鳍的背影,婧池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itbi◆cc至于哪里怪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itb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