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徒貌样如何?”
不等老妇人回话,在里头忙活的老翁便替她答了,“姑娘,他们二人跟你们一样,亦是外乡人。徒弟倒是长得挺标致清秀,看那师傅穿着,朴素简单,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是腰上悬挂着一只铺满灰尘的铜铃。二人就两日前还在我这儿小摊上吃过面呢。”
听罢,漓洛犀利地一瞪眼,周遭霎时弥漫出一股浓重的杀气。
她起身走向炉灶,看似平静地行了一礼,那柔和的声音却听得溯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是巧了,那师傅本是我乡道士,听闻云游至此,我与兄长二人才特意赶来寻那道长回乡替逝去的亲人做法超度。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将道长所居告知于我。”
老头儿似觉这姑娘不像是在说谎,便向斜对面努了努嘴,“喏,他们就住在对面的悦福客栈。”
望着客栈大门,漓洛一声哼笑,“哼,铜铃,不是要掀翻我妖界吗?今日,就让咱们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见漓洛脸色大变,溯洄自知再也无法阻止,便偷偷地往守在北府的哥哥们发去了传音符,让他们想法子请妖尊出面,阻止这场闹剧。
而对此事一无所知的绯霓将自己锁在客房里,生着师傅的闷气。
她不明白,不过是与臭小子还有暮笛哥哥多说了几句而已,师傅为何要大发雷霆,竟然还要禁她的足。
若是能有个令人信服的缘由,她倒心甘情愿被骂被禁足。可问题是,不管她如何闹腾,如何追问,师傅都不愿透露只言片语,只是一昧的不许她再与他们见面。
这般莫名其妙,绯霓打心眼儿里不服。
她隐隐觉得,此事定与五年前突然离开灵里山有关,只是究竟是何事,她想破了脑袋,也未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苦思之时,房间里突然莫名多出了个人,还是个漂亮的女子,这可把绯霓给噎住了。
她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赶紧跑到紧闭的窗户前看了看,又走到门边趴在门缝上瞧了瞧,奇了怪了。
她回头瞪向女子,问:“你,你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钻?“女子呵呵笑道:“想我堂堂妖界护使,论美貌、才智无不是妖界第一,何须使用鼠精这般大跌形象的做法?”
“鼠精?妖界?”绯霓恍然大悟,“啊,你是妖!”
女子看了一眼被她放在桌上的法器,嗤笑到:“呵,原来你跟那个臭道士一样,也是一个捉妖师!不过,就凭你这修为,还想捉妖?”
绯霓不满她的说法,抬眸瞪去:“什么臭道士?请你嘴巴放干净点,那可是我师傅!再有,我这修为怎么了?是碍着你事了,还是让你胆战心惊了?”
不知为何,自看她第一眼起,绯霓便觉得不顺眼,心里膈应的很。
尤其是她一开口便对师傅出言不逊,更让人生气。
“连本座是人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