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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朋友消失不见jueren8 ◎cc
最后，就只剩下向山与祝心雨，两人留在只剩一片纯白的空间里jueren8 ◎cc
不知不觉间，向山已经留下两行眼泪jueren8 ◎cc他擦了擦眼角，自嘲道：“呵呵，按照这说法，这不过是……借来的伤感jueren8 ◎cc”
“伤感就是伤感jueren8 ◎cc”祝心雨盘腿坐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喂，借你躺一下？”
“不要了吧？没什么……”
“嘿，肢体参数可以随便调的，比你记忆中肯定更舒服一点哦jueren8 ◎cc”
“我是说……”
下一次刷新，向山就已经躺在了祝心雨大腿上jueren8 ◎cc
祝心雨道：“让你躺下就躺下，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祝心雨在这里有着近乎神明一样的力量，这个世界是随着她的心意而运转的jueren8 ◎cc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jueren8 ◎cc”向山苦笑，“你怎么还不下线？”
“主机的性能是有上限的，哪怕只是对一个人格的重构，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好吧jueren8 ◎cc”祝心雨挥了挥手，消掉所有的进度条，只留下一个，“左右还有一点时间，就这样呗jueren8 ◎cc”
“‘就这样’是怎么样啊……”向山嘟囔jueren8 ◎cc
“大概就是……‘最后想要亲密一点’的意思吧jueren8 ◎cc”祝心雨说道jueren8 ◎cc
这直截了当的回答让向山有些讶异jueren8 ◎cc
“别这么看我，我首先是大卫眼中‘少女时期的祝心雨’，前缀包括了‘大卫眼中’……考虑到记忆文件源头，多半也是‘向山眼中’，另外还是‘女孩时期’的——真正的祝心雨，可能比我更加极端与危险jueren8 ◎cc”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向山想要反驳，却被祝心雨轻轻按住嘴唇jueren8 ◎cc
“我很清楚祝心雨应该是什么德行……很多个轮回之前我就说过吧，我甚至已经通过了真正祝心雨的‘自我验证’jueren8 ◎cc”祝心雨说道，“然后，你以为祝心雨是为了什么，而在全世界散播窃取人脑算力的木马？”
向山道：“不外乎就是散布我们这样的人格覆面，在不同地方执行不同的作战……吧？”
“倒也不止jueren8 ◎cc”祝心雨叹了口气，“如果我找到了一条路径，就算抛弃了肉身也能保证战力……那我一定会塑造一个强大的自我jueren8 ◎cc”
强大的自我，对于祝心雨来说就是理想的自我jueren8 ◎cc
“我成功了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