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正常来说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算是理智行为？”
“当然是‘有序撤离’xcxs8☆cc”向山的幻觉就坐在幻觉的小马扎上，如同看老式报纸那样翻阅大片赫谟会相关数据xcxs8☆cc
“那不还是逃？”
“那不废话？你指望哈特曼这种东西遵守不攻击非战斗人员的人道原则与国际法？卧槽，这东西在旧时代就约等于厚一点的废纸，更别说这个时代了xcxs8☆cc”
向山摇头：“是我我也逃，不过呢，有序撤离显然更加高效xcxs8☆cc比起这个，这赫谟会倒是有点意思xcxs8☆cc”
让娜问道：“你是说，赫谟会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闻到了熟悉的人渣味儿xcxs8☆cc”向山口中啧啧称奇，“他们公布的数据大概是真的吧xcxs8☆cc如果他们的目标是什么‘重塑社会意识’而不是捞一笔就跑的话xcxs8☆cc但是他们显然不老实啊xcxs8☆cc”
“骗局？”
“倒也算不上xcxs8☆cc只是他们的公开数据是经过精心组织的，很容易让不懂的人误以为他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投资他们稳赚不赔xcxs8☆cc”向山表情带着三分讥讽三分自嘲，调色盘一般复杂，“话说这里发展出股票二级市场了吗？要是没发展出的话……不赔很可能是不赔，什么时候能收回投资就不一定了xcxs8☆cc”
“赫谟会资源的大头，全都是‘不披露’或者‘暂缓披露’的部分xcxs8☆cc赫谟会甚至一直在从‘常规业务’里抽调资源去投给这个‘核心商业机密’xcxs8☆cc稍微懂一点的人可能会猜想这个商会会不会在憋个大的……”
“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核心业务’就是个见不到回头钱的事情xcxs8☆cc并且说出来的话，在这中立城邦可不会收获好感xcxs8☆cc”
“支援侠义？但是来这里的侠客跟赫谟会接触也不多啊xcxs8☆cc单纯培养自己的武力，对中立城邦来说算不上‘难以接受的事情’吧xcxs8☆cc总不能是捞偏门的科研骑士吧……”
向山思索的时候，让娜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精确描述的话，应该是“视野收缩，视野边缘发黑”xcxs8☆cc
“唉，这病是好不了了xcxs8☆cc”向山自嘲一笑，自觉入定xcxs8☆cc
瘤向山根基是一团被激活了原癌基因的神经组织，生长与分裂的行为十分活跃xcxs8☆cc也正是这个缘故，瘤向山才能在短时间内成长为一个独立人格xcxs8☆cc
但是，这种成长是没有刹车的xcxs8☆cc
病变神经组织的抑癌基因没有同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