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最大疑点
向山再一次见到了陶恩海jq95⊙ cc此时陶恩海呆在一个透明的罐子里，浸泡在某种澹黄色溶液之中jq95⊙ cc这种溶液的密度经过精心调整，略略低于陶恩海大脑的密度jq95⊙ cc陶恩海的大脑在附着上各种外接设备之后，刚好达成了某种平衡，不会受到一点儿压迫jq95⊙ cc
就在这个罐子之前，一个AR建模出现在了向山的视野之中jq95⊙ cc
向山挥挥手：“哟，陶医生，很高兴见到你jq95⊙ cc”
陶恩海神色复杂：“是啊，这么快就再见面了jq95⊙ cc”
“快吗？我觉得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呢jq95⊙ cc”向山此时此刻也换了一个身体，将自己那一重天的义体送去维护了jq95⊙ cc脑袋上的外接组件、装甲也纷纷卸下jq95⊙ cc但与这肩高160公分的义体相比，就显得头身比不大对了jq95⊙ cc
“很多事？”陶恩海笑了，“我这边就没什么事了jq95⊙ cc我相当长的时间里都处于昏迷状态jq95⊙ cc再次苏醒的时候，都是尼亚古蒂要我签知情同意书的jq95⊙ cc之后又是断断续续的清醒……”
向山道：“你也不容易啊jq95⊙ cc”
陶恩海点了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关于你义眼的事情……你并没有跟尼亚古蒂说吗？”
向山双手抱在胸前：“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没有必要弄得人尽皆知jq95⊙ cc”
陶恩海盯着向山，思索片刻：“第九武神……悖论城的事情，我也听说了jq95⊙ cc你与第九武神接触过了吗？”
“没错，接触过了jq95⊙ cc”向山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甚至还复制了一份他jq95⊙ cc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换一个我出来说话jq95⊙ cc”
陶恩海吓了一跳：“什么？”
“人格覆面，之类的jq95⊙ cc基本就等于第九武神本人了jq95⊙ cc考虑到他没有生物脑，你也可以认为，第九武神现在就与吾同在了jq95⊙ cc”
陶恩海表情变得很复杂：“不用了……不用了jq95⊙ cc对于‘人格’这种东西，我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的jq95⊙ cc”
“实际上人格覆面并不是切换人格，而是通过映射，调整‘他者’能够察觉到的‘个性’部分jq95⊙ cc即使不切换人格覆面，我也记得‘我’在火星上的演唱会，以及跟你在火星上做过的那些事情jq95⊙ cc”
陶恩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知道了第九武神的真面目吧？”
向山点了点头jq95⊙ cc
“你还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