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见露面看来此事绝不是空穴来风!”
厢房内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凌浩然双眸之中精光频闪,似在思索刚才裴渊庭所说之话有几分可信quge5ヽ之所以这样并不是不信任裴渊庭,反之则是太过于信任
思忖良久之后,只见展颜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管是不是真在炼药,与又没有关系,在懒得去辨别真假呢,现在想的则是,俩该怎么帮助子琦!”
“什么?”裴渊庭眉毛拧在一起,上下打量着,诧异地说道:“刚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吗?怎么又变卦了,好歹也是世家公子怎么能朝令夕改呢?”
嘴上虽然说的这般,但是神情上却是难以掩藏心中的喜悦,甚至凑过来小声问道:“那的意思是接着假扮子琦?”
凌浩然点了点头,稍加思忖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狡黠道:“昨晚觉得此事有点难度,现在出了这事,真是天助也!”说罢竟然开心的吹起了口哨
裴渊庭一瞧这神态,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说凌少爷,这副神态,让感觉怎么这么没有底气啊!还有说的天助也是什么意思,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说着迈步来到桌前,找了个凳子就势坐了下去
凌浩然抬头看了看裴渊庭,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轻声道:“益春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官府不过来过问是不可能的对不对?”
“那是自然”裴渊庭想都没想,便斩钉截铁地回道:“别说益春堂了,就是寻常百姓家,丢了东西官府按律应该过来询问一番”
似乎料到裴渊庭会这般回答,未待话音落地,凌浩然接着追问道:“像这么大的案子,派一般的衙役过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对不对!”
“这不废话嘛,”裴渊庭没好气的说道:“益春堂这么大,一库房药材一夜间全部被搬空,普通的捕快也不敢接,再说了派遣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捕快过来,这不是不可面子吗!”
闻听此言,凌浩然赞赏地点了点头,甚至抚掌道:“这话说的一点没错,那觉得青州地面上那个捕快实力出众?”
被这么一问,裴渊庭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稍加思忖后若有所思地说道:“若论人脉实力,黄捕头应该名列前茅”
“不错,”凌浩然笑着说道:“还算有点见识,所以衙门会派谁过来一探究竟呢?”
裴渊庭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都说到这里了,若还猜不到排谁过来,岂不是个傻子了吗?”说罢冷哼一声,不服气道:“即使是派黄捕头过来,对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正洋洋自得的凌浩然听到这番言论,差点气的吐血,便站起来摇头道:“往日里看挺聪明的,怎么今日好像没带脑袋出来一般,那且来问,黄捕头和子琦的关系如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