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铁律,就是不可扰民!”
自古以来军队都会有一些律条来约束部署,有的虽然明面上是遵守规则,但背地里缺不言而喻这一点温子琦虽然没有从军,但是也多少知道一些
而今听闻吴天这般说,让有一点匪夷所思,环顾一圈后,发现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身上不带伤口而且个个脸色枯黄,嘴唇干裂,想来是数日食不裹腹所致
但说起虎贲军三个字时,那原本浑浊不堪的双眸,瞬间变得熠熠生辉这是一种骄傲,一种源自骨髓深处自傲
“各位都是英雄,是鲁莽了!”温子琦缓缓地点点头,神情肃穆地说道:“收回刚才所说之话,是玷污了们的荣耀!”说罢之后,双手一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此一刻众兵甲虽然衣衫褴褛,浑身上下俱是伤疤但每一处的疤痕看上去都好似勋章一般,让人肃然起敬
吴天淡然一笑,虽然看似浑然不在意,但是微微上翘的嘴角已经出卖了,抬手一招,身后的兵甲已将酒囊递了过来,轻甩一下哗哗作响“先生,如此好酒被等糟蹋了实在是抱歉!”说话间将酒囊还了过来
温子琦惊讶地睁大眼睛,表情甚是夸张,“啊,吴兄,这是何意?”嘴上虽然说着不明白,但是心里好似明镜一般吴天之所以将酒还回来,是明白一个道理无功不受禄,刚才获赠烙饼乃已经是们最后的底线
吴天明白的道理其生死相依的弟兄自然也明白,所以众人对此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舍虽然凉风刺骨,一口烧酒下肚,周身会热许多,但们没有丝毫的后悔
因为们觉得眼前之人敬重们,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此一刻这些人热血已涌,虽有凉风吹来,但全浑然不觉
见吴天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温子琦眉睫一动,伸手接过还来的酒囊,拔掉塞子仰天即饮随着喉结上下翻滚,一口口辛辣的烧酒涌入腹中
剩下为数不多的又怎能经得起这般豪饮,几息之后囊中已是点滴不剩温子琦随手将囊抛在一边,借着酒气,大喝一声:“痛快,虽不能与众位英雄一起上阵杀敌,将那贼人斩于马下,但今日能与诸位一起在这荒郊野外,同饮一壶酒也不枉这世上走一回”
说罢仰天长啸一声,怆然大笑道:“来此之前曾想费劲心机将诸位哄骗至乐安镇,事到如今,为自己的龌龊想法而感到不齿!诸位告辞!”
尚未等到众人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温子琦拿眼一瞟南宫菲菲道:“掌柜的,是对不起乐安镇的百姓们,今日回去便挨个上门道歉,不该下毒招惹那帮匪徒!是连累了大家,待到匪徒重返之日,会自刎于大家的面前”
吴天一听这话,好似有什么隐情一般,连忙截断道:“不是将匪徒都抓起了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