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打量着对方
“们是什么人?”一个身形高壮雄伟,满脸胡叉的男子开口问道,虽身如铁铸,但说出的老却是有气无力
唯恐秦可卿先言道破身份,温子琦连忙回道:“是游方的郎中!这两位乃是的徒弟”短短一照面,温子琦便已知晓,这群人绝不是溃军逃兵
站于两侧的南宫菲菲和秦可卿,闻听这番言语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一颔首,表示赞同其说法
若是上来就自报家门,极有可能会被误会,而今们一个个有伤在身,说自己乃是郎中,对们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这等临场反应,属实让秦可卿钦佩
事情果然如她想的一般,山涧的众兵甲一听来人是位游方郎中,顿时脸上俱都一喜,刚说话的那位男子更是遥遥一抱拳,开口求道:“请先生移驾过来,为众兄弟一瞧可好?”
温子琦闻言心中一喜,本就是想上前询问,却无奈没有恰当的理由,而今听到主动邀约,心中焉能不激动但是脸上却佯装一滞,眉宇紧锁,喃喃道:“过去啊?”
双方虽然相隔不算太近,但是都能看清楚彼此神情,说话的汉子瞧着温子琦脸上忧疑的神色,不由暗吸一口凉气深山野林,偶遇们这一群人谁都会害怕,便再一次抱拳道:“先生,放心等不是坏人,只因遭遇一场恶战才会落得如此狼狈”
秦可卿闻言一愣,随即扭转头来瞟了一眼温子琦,神情甚是佩服原本不知道会为何会喃喃那一句,此时才明白原来这是欲擒故纵
山涧里等待回音的众位兵甲,见此人仍旧无动于衷,有一位性格爆烈的士兵,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骂骂咧咧地说道:“早娘的知道保护的竟是这些人间败类,大爷才不去拼命呢,难道没看到们都一个个这样了,还在哪里怀疑来怀疑去!”说罢也不理会说话汉子瞪来的眼神,自顾自的就地一躺
眼看时机已经差不多,温子琦长叹一口气扬声道:“诸位官爷,不是不愿意去,而是诸位实在是有点凶神恶煞,而且听说这山里有匪徒,不知…”
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是怀疑之意已经是无需多言了,众人一听,这人明显是在怀疑们就是那股匪徒,躺下的那个汉子更是暴怒的大骂道:“放娘的狗屁,老子是吃皇饷驻守北疆的威远虎贲军,岂是这种人渣随便岁怀疑的?”
秦可卿闻听此言,眉宇之间的惊讶之色顷刻而出,看来温子琦昨日说的一点没错,便小声地说了一句:“差不多了,们下去吧”
本就有此意的温子琦自然不反对,但是深知做戏要做全套的重要性,便冲着山下的众人一抱拳,神色恭敬地回道:“诸位英雄,之前是的不对,在这里向诸位赔个不是,这就过去为各位疗伤治病”说罢之后真的恭敬地一拜,丝毫没有做作之意
或许之前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