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拿手一指裴渊庭,赞赏道:“生者父母,知者老裴,怎么就看出想什么好主意了呢?”
原以为裴渊庭会开口询问究竟是何妙招,让没有想到的是,裴渊庭竟然瞟了一眼,不以为然地打趣道:“脱什么裤子放什么屁都一清二楚,给说那脸上现在就写着仨字,快来问!”
闻听此言,凌浩然怔了怔,刚才确实是有此卖弄的想法,心中不免嘀咕,难道就这么没有城府?心里想的什么脸上俱都能看的出来?正在犹疑之际,耳边响起了裴渊庭的催促声:“倒是说啊,这吊人胃口的本事到是学的挺快!”
闻听此言凌浩然愣了一愣,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心中登时有点不快,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自己一直缺失多年的友情嘛
念及至此,便心平气和地说道:“遇到的是已经第三趟了,昨天上午时间就来过一次!当时气焰是极其的嚣张,当时要是在场的话,都估计会上去咬她几口!”
听了此话的裴渊庭深色登时愣了一愣,随即抬手准备欲打,可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只能作罢,便悻悻地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要是再话里话外捎带着骂,小心收拾!”
有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凌浩然说上去咬她几口,是将自己比作狗,但是却压根没往心里去,抬手欲打也只是装腔作势罢了
凌浩然眸中含光,嘿嘿一笑道:“行行行,不玩了说正事昨日上午时分,独自一人返回厢房,刚躺下没多久耳边就传来了一整吵闹声,当时以为是和子琦在打闹,便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这吵闹声是越来越大,发觉不对便开门走了出去”
“那个时候和子琦应该在门口吃东西,”裴渊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叹道:“们要是晚出去一会,可能就碰上了,后来忙着吃呢,也就没注意到有人在大堂吵闹”
凌浩然“切”了一声,鄙夷道:“们俩个饿死鬼投胎,有了吃的东西,哪里还顾得上其..”
未待说完,裴渊庭连忙截断,求饶道:“少爷,凌少爷,世家公子名门望族,自然要有一定的腔调,子琦不知道,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凌浩然闻言登时无奈地摇摇头,本来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其意思,所以裴渊庭的狡辩自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当时推门出来,看到几个杂工正拦着一五十多岁的老头!”
“老头?”裴渊庭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问道:“不是一个妙龄少女吗?怎么变成一个老头了呢?”
闻听裴渊庭这番问话,凌浩然登时气的嘴唇直哆嗦,质问道:“这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说了这是上午!明白吗?昨天上午!和今天遇到的不是一天!”
原以为裴渊庭会有所反映,可让凌浩然登时气的血气上涌的是,裴渊庭好似一团棉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