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有后话,连忙开口问道:“是什么让有所改观的,说予听听!”
“因zjyys ◎发现有好多年过半百的员外,都慕名前去拜会们夫妻二人!”裴渊庭想都没想便说道
凌浩然双眉紧紧皱在一起,思索良久不知这有何关系,便双手一摊,不解地问道:“这能说明什么吗?”
裴渊庭长吁一口气,故作神秘地解释道:“因为进去的时候一个个忧心忡忡,出来一个个喜笑颜开,说是为什么?”
可让没有想到的是凌浩然想都不想便开口问道:“为什么?”
“不是,”裴渊庭一脸惊诧地问道:“都不想一下吗?们为什么这样!”
“想来干啥?”凌浩然不以为然地辩解道,“反正肯定会说,动这脑子干什么,还不如留着想其它来的实在!”
何曾见过这么嚣张的听众,裴渊庭刚欲发火,却看到凌浩然抬手一至桌上的茶叶罐,淡淡地说了一句,“说不说,不说收回了啊!”
将此茶叶视为珍宝的裴渊庭怎可能轻言放弃,连忙满脸堆笑道:“说说说,发什么火嘛,这聊天不是有问有答才能说的下去吗,这让一个人干巴巴地说,总觉得差点什么!”
说到这里一瞥桌上的茶盏笑着说道:“知道差什么了,”说着便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小口,还咂巴咂吧嘴巴,意犹未尽地说道“茶是好茶,就是有点凉了!”
未待话音落地,只见蓦然有只手伸向了茶叶罐,吓得裴渊庭连忙将心爱之物抱在怀中开口道:“因为治好了们的病!”
说了也是奇怪,这边一开口,那洁白无暇的手又原路返回了裴渊庭长吁一口气,悻悻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呢!”
凌浩然并未理会的调侃,只是眉宇微蹙,呢喃道:“刚说治好了们的病?是什么意思!怎么知道们有病!”
裴渊庭抬眼上下一扫凌浩然,淡淡道:“肾乃先天之本,后天若不好好保养,毫无节制的话自然会出现亏损!”说至这里苦笑一声道:“那些员外哪一个家里不是三妻四妾,时间久了自然是无福消受!”
闻听于此,凌浩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扬声道:“不就是治肾亏吗?被说的这么悬乎,们之前做的那个六味地黄丸不就是治肾亏的吗?这有什么好奇的,还大张旗鼓搞出一个世外高人深谐采补之术”
可说完之后,发现裴渊庭并没有出现想象着的尴尬,而是一脸正色的摇头
凌浩然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吗?还是中间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便凝眉细想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遗漏,便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的不对吗?”
让出乎意料的事,裴渊庭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完全没有明白说的话!”
凌浩然侧头沉思,良久也没发现自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