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温子琦才明白秦可卿为什么会前后态度区别如此之大,便连忙堆笑道:“原来是这样!”说罢之后摇头叹息了一声,接过递来的匣盒扭身走回客房
烛火摇曳,昏暗的灯光下,温子琦盘坐于床上,仔细打量着手里的衣衫,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同处一片星空之下,青州益春堂此时却是亮如白昼
凌浩然嘴里叼着一根竹签,看着来来往往地众杂役,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裴渊庭,小声问道“这都忙活一天了,还没有查完?们到底在做什么呀!”
裴渊庭头都没抬,嘟囔了一句,“问?哪里清楚,说来也是厉害,想不到燕十三这么有种,敢干这种事情!”
此话听着像是赞赏有佳,但是瞧那神情便知并不是此意
“是呀!”凌浩然啐掉竹签,一脸的匪夷所思,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干出这种人神共愤地事情!”
闻听此言,裴渊庭站起身来,四下张望了一番,见附近并没有人,便凑过身来在凌浩然耳际压低声音说道:“浩然,有件事觉得最好和说一下!”
“什么事情?”林浩然连忙扭转头过来,眸只精光频闪,随即浅浅一笑道:“难道和燕十三有关…”
未待说完,裴渊庭连忙竖起手指在唇间轻吁一声道:“大爷,轻点声可好?”
凌浩然不以为然的轻切一声道:“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难不成看到了?”
灯光幽暗,难辨其神情,但是明显感觉到后半句有一丝冷冷的寒意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却让裴渊庭遍体生寒,犹如三伏天入冰窖一般
尚不明究竟是何原因的裴渊庭,倒吸一口凉气,嘟囔了一句,“真是不服老不行,这才几月份怎么就觉得凉丝丝的呢!”
说罢伸手将凌浩然拽回厢房内,哆嗦着嘴唇,然后沉声质问道:“前日是否是去找过?”
凌浩然侧着头瞟了一眼裴渊庭,不露声色的回答道:“为什么这么说?”说话间来到桌子前四指并拢,扬声道:“坐下说!”
裴渊庭也不客套,迈步走道桌前,抽出一个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尚未等凳子坐热,便开口说道:“今天上午偶遇福根,这小子跟说燕十三好似一个人发神经,让去看看!”
“福根?”凌浩然眉宇紧蹙,伸手拎起桌上的茶壶给凌浩然沏了一杯茶,推之面前,疑惑地问道:“就是才来没多久那个小杂役?”
“对对对!”裴渊庭连忙叠声道:“就是,这小子呢,刚来没几天被燕十三罚过一次,所以一直多燕十三颇为上心!”说罢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咂舌道:“这茶叶不一般啊!可比昨天喝的要好多了,不知道那玩意也能叫茶?”
凌浩然闻言一愣,原本以为会说事,没想到竟然品头论足论起茶来,便轻咳一声打断道:“唉唉唉!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