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套说辞吧”
吴志邦神色一顿,连忙辩解道:“温小哥您这话可就有点编排老奴了,老奴虽然再不懂事,但是知恩图报这个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
“没看出来,”温子琦浅笑道:“若真懂得知恩图报,就不该将家小姐的事情显露给北羌的刺客”
此话一出,吴志邦气势顿时矮了几分,扭过头看着一脸铁青的南宫菲菲说道:“小姐,并不是有意泄露给那帮贼人的”
南宫菲菲瞪了一眼吴志邦,冷冷地说道:“是否有意,现在懒得过问,愿意救并不是原谅了,而是在救的下属所以最好实话实说”
“老奴知道,”吴志邦连忙附和道:“小姐宅心仁厚体恤下属,如今看到老奴是想起了自己的下属,所以才愿意高抬贵手,放了老奴狗命”
“知道最好,”南宫菲菲看都不看,端详着自己的一双芊芊玉手,冰冷地说道:“们多久碰一次面?”
“一个月一次,”吴志邦连忙伸起一根手指补充道:“每次都是们找老奴,可一次也么有找过们”
“那的烟叶抽完了怎么办?”秦可卿双眉微皱疑惑地问道
“去“四海客栈”找李掌柜”
南宫菲菲不解的说道:“李掌柜?已的耳力应该知道提起过这个人,那也知道是西凉人这件隐秘之事了”
吴志邦无奈地点了头说道:“知道”
“那就奇怪了,一个北羌的探子?去找一个西凉人?这说不通吧”秦可卿双目如电地盯着说道:“还是们有其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吴志邦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怎么会和勾搭上呢?”南宫菲菲冷笑道:“难道说是双面?”
“是不是双面也不知道,”吴志邦想了想,摇头说道:“只知道要快没有烟叶了,去那里随便找一个店小二招呼一声,次日便可以拿到一来二去久了,那里的人都熟的很”
秦可卿双臂环抱,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批头散发、一脸诡变之色的吴志邦心中不由自主地怀疑其此人所说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位李思年李掌柜的死亡,恐怕是一个意外
如果一切都是吴志邦编造的,那么此人知道的事情恐怕多到自己无法想象
四海客栈掌柜李思年身为西凉人,却与北羌的细作来往密切此举确实让人匪夷所思还有就是吴志邦刚说的一个细节让人不得不起疑
夜深人静的,一人来到四海客栈饮酒吃饭,怎么会那么巧地遇到那伙参客呢如果非要说是巧合,也不是说没有可能,整条街道只有这一家酒店还在开门营业
可是从“南柯一梦“赌坊到“四海客栈”的路程很远,就算是脚力好的人,也要走大半个时辰才能到深夜一伙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垫肚子,恐怕有点说不过去
还有一点就是,刚才吴志邦也说了,赌坊之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