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吧!”
“确实是,不过的脸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肿成这个样子?”南宫菲菲疑惑地问道
闻听南宫菲菲这么一说,温子琦扭过头来,看着双颊肿得像发面团一般的裴渊庭关心地问道:“对哦,刚刚就想问了,这脸是怎么一回事,一上午没见怎么肿成这个样子?”
“没事”裴渊庭神色略显尴尬地说道:“愿赌服输而已!”
“赌?和谁赌了?怎么赌成这个样子”温子琦诧异地问道
“没有和谁,就和下面那个老头,”裴渊庭不以为然地说道
秦可卿摇了摇头,嘲笑道:“不只是能吃话多,现在再给加一个胆大”
裴渊庭闻言一怔,忙抬头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竟然敢和赌,”南宫菲菲似笑非笑地看着说道:“因为,老吴曾在“南柯一梦”连赌三天三夜骰子未曾有败绩”
温子琦闻言一惊,随即便扭转头透过窗户看向远在岸堤上的老人因为温子琦知道赌场赌骰子,重要的是凭借听力
而三天三夜未曾一败,这说明此人的听力已达到丝毫不差的地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今天在船上所说的话,极有可能一字不漏得全被听了进去为保万无一失,那么此人便不能再留
或许是巧合,就在温子琦望向老吴之际,老吴也正好抬起头看向画舫这边二人隔空相望
温子琦见到老吴也看向这边,便更加确定自己所猜一点没错,此人之所以能够如此巧合地看向画舫,说明画舫内的一举一动是尽收耳底
坐在对面的秦可卿见温子琦一言不发盯着窗外,便笑问道:“怎么想替兄弟报仇不成?”
“正有此意”话音刚落,便看到人已经飞出窗外
众人无不一愣,裴渊庭深知温子琦一向是以不会武功示人,此时竟然不惜暴露功夫那说明事态已经严重到无法周旋的地步便连忙站起来追了出去
十几丈的距离,转眼就到,老吴刚才还看到此人正在画舫内望向自己,一个错神的功夫便发现人已站在一丈开外之地
此时正目露杀机地盯着自己,老吴“吧嗒、吧嗒”吸了两口手里的烟袋锅子,笑着说道:“怎么,看温小哥怒气冲冲的样子,想必是为那位兄弟报仇而来?”
温子琦眉捷一挑,眸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冷道:“报仇怎么说,不报仇又做何论?”
随着二人说话间,裴渊庭也来到身边,看着一脸杀机的温子琦,裴渊庭不觉一怔,相处这段时间以来,从未见过这般模样
“报仇的话,那自然是再赌几把,要是不报仇那还有要事在身,就恕不奉陪了”说话间,只见将手中的烟袋锅子在鞋底上敲了一敲,随手插在腰际准备转身离去
温子琦见要走,便开口说道:“看您的样子,好像认定不会为兄弟出头了,要不然您这是急着要干嘛去呢,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