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地摸了摸她的头:“好,乖”
在场的其他人见他这样去做,不禁瞪大了眼,栎王是有脾气的,这位居然敢这样不顾礼数,但方才似乎也是栎王先行的礼,他们此时只能在一旁干惊讶
“我已听说情况了,带我先看一看吧”河秋道长说道
江瑶点点头,立刻带他过去
河秋道长站定在地炕旁,只是看着江泠,并没有什么动作,这让江瑶有点着急,可是她知道这位道长非常厉害,所以只好强忍着不言语
河秋道长看了片刻后什么也没做,反而是找她们要了那碗蜜花羹
江瑶一直跟在他身侧,忍不住说道:“河秋道长,这碗蜜花羹我测了几遍,都是无毒”
“小丫头,有时候不要太执着于那些已有的方法”河秋道长左手托着碗,右手架空,朝着碗的方向推出一掌,只见碗丝毫未动,里面剩余的羹却颤了颤
江瑶惊讶于他的举动,河秋道长找太医要了一根银针,只是才沾到表面,针尖就霎时间变了颜色
“有毒!”江瑶惊诧地看着河秋道长,而后又看了看其他人
其他人不明白这查探的法子,只知道栎王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结果这位河秋道长却如此轻易地找出了问题所在,心中既震惊又佩服
河秋道长没让江瑶惊讶太久,拉着她走到江泠身边说:“你想办法疏通她的经脉,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受影响中断,能做到吗?”
江瑶立即点头:“能”
“好”河秋道长对她的果断颇为欣赏,而后双掌运功,对着江泠推了好几掌
只见江泠周遭气息波动,江泠脸色“唰”地白了,双手也紧紧攥成拳头
江瑶心中有些惊诧,原来症状竟然是要在运功催动下才能显现,否则直到要命,她都发现不了了
眼看着江泠症状愈加明显,她的脸色越发惨白,唇色越发深重,但是江瑶却未停止,紧要关头她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乔若琥瞧着女皇痛苦的模样,在一旁急得都快要哭了,她用力拉着方婉的袖子:“怎么办啊,陛下之前的伤还一直没有痊愈呢”
方婉也知道,看着女皇痛苦的样子,她也跟着揪心,她拍了拍乔若琥紧紧抓着她衣袖的手,安慰道:“陛下一定会没事的”
“青丛,快过来帮忙!”江瑶忽然喊了一声
青丛立刻上前,发现江泠的嘴角正往外渗出血,立刻用手帕为她擦掉
她动手的同时,眼眸却黯了黯,虽然最近女皇性子变化很大,对于事情的安排也有所改变,但是对于人的处理却还是很不留情面
失忆是忘记了过去,但本性总归是难改
现在这一遭遭的受苦,想必等她此次再醒过来,就要彻底忍不住脾气,无论是非对错,大肆惩戒一番了吧
忽然,从前的某一个画面一闪而过,她的手抖了抖,那次死伤太多,试问无辜者,至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