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查到更深一层”
江泠明白方婉所说的意思,现在查到的都是表面,而她的目标是将深层的人员找出,这必然是个艰难的事情,毕竟那些势力从她穿来之前就存在了,而因为从前他们面对的是一位比较残暴的女皇,所以他们一定极其小心,以至于如今很难查出
方婉:“陛下可以传旨让卑职的母亲觐见,向您详细说明当下查到的情况”
乔若琥点点头:“还有卑职的母亲”
江泠却摇摇头,那些深层的人如此老谋深算,她还是得先考虑一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将他们引出来,然后再找她们来商议
若是频频召见,必然会让有心之人生疑了
乔若琥以为女皇这表情是不想用她们的母亲了,连忙劝道:“陛下,卑职们的母亲定然是有所发现的,您再——哎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婉当头一击:“你在想什么?”
乔若琥委屈地揉了揉脑袋:“我也在帮你母亲说话呢”
也许是常年相处的默契,虽然江泠还没有反应过来乔若琥的话,但是方婉已经了然于心,她又拍了乔若琥一下:“陛下才不是打算放弃,你不要瞎搅乱”
江泠点点头,果然在这方面还是思路清晰的方婉懂她
“轻知县的事情还没有安排,朕先去书房拟旨”江泠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这件事情她已经有了打算
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县丞如何,但那个县尉是不错的,好像是叫高襄吧,脾气秉性都不错,心中也正义,是轻知县县令的不二人选,至于县尉的位置让谁来做,她打算交给高襄来决定,相信高襄一定能选上合适的人
三人到了书房内,方婉麻利地为江泠准备好了拟旨要用的一应物品,然后一边给江泠磨墨一边问道:“陛下,地方郡县的情况怎么似乎比皇城还要更严重?”
“是啊”江泠点点头,一边写字一边说道,“毕竟是隔山隔水,自然难以管治”
乔若琥抱着双臂说道:“仗着地处偏远,就胡乱惹事,真该将他们都抓起来”
江泠轻笑了一声:“大牢可没有那么多地方”
顿了一下,江泠又道:“说到底还是对地方的治理上有问题,若是能找到一个完善的方法,所有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乔若琥灵光一闪:“陛下可以多派人去秘密调查啊!这样那些不负责任的官员自然就怕了,陛下都处理一个县令了,别人总会长长记性吧”
江泠摇了摇头:“你说的只能维持一段时日,很多人刚开始虽然会为此提心吊胆,可若是时间长了,那些人便会麻木,如此根本无法彻底解决”
乔若琥想的直接:“那到时候都麻木了,就再处理一个,让他们清醒呗?”
方婉皱起眉头:“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这不会使每次都成功逃脱的人更麻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