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坚持一个月吗?”
“临渊城为何一直死守不让?还不是在为我们后方的防御工事争取更多的时间?我们若是能够尽快完善逑州的防御战线,就必然能够帮助大舜朝坚持更久,又何止是一个月?”
“你总觉得,战场是在北方,却还是不明白,其实真正的战场,是在我们大舜朝的疆域之上!”
刘永烈一下子震惊了,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在此之前,他确实想的太狭隘了,总觉得决定胜负的关键,是在那临渊城自己实在愚蠢,被好战之心冲昏了头脑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临渊城必然告破,既是如此,那么就该放眼今后的长久之战而那时候的战场,并不在临渊城,而是在大舜朝中原腹地之上!
刘永烈望向身旁正自北眺的年轻人,只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位“定北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