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作恶。
眼看那祖孙二人又快步追来,孟磊只好放慢脚步。
“你们二人可要跟紧了,一定要保持在我身周两丈以内,否则你们就无法与我借力了。”
说完这一句,孟磊便转头看向山顶,准备登山。
那老叟带着少女连忙站到孟磊身侧,不敢离得太远。
很快,三人开始快速登山。
一阵风在祖孙二人的脚边不断流转,二人只觉得脚步很是轻盈,轻轻一步跨出,便是三五丈的距离,那感觉很是奇妙,让祖孙二人都惊叹不已。
一路之上,孟磊与他们二人闲聊起来。
原来,这二人是从距离此地五十多里开外的另一座小城而来,就是奔着扶摇宗治病来的。
老头子名叫牛汉,是个典型的庄稼汉。
少女名为牛晓霜,年方十七,待字闺中,乳名霜儿。
其父早年在矿山挖矿之时,不幸被巨石砸死。母亲因为此事,也变得疯疯癫癫。
所以,如今牛家所有的重担,全部落到了牛汉这么一个老头子的肩膀之上。
这一家子,也算是苦命之人。
那名为“霜儿”的少女,得了一种怪病。
在一年多以前,扶摇宗的医家修士曾经到过他们所在的小城,去给贫苦百姓治病。
而那时候,在扶摇宗修士的救治之下,霜儿的怪病确实得到了极大的好转,身体康复极快。
眼看就要痊愈,可是就在一个多月以前,霜儿的怪病再次复发,而且这一次病情急剧恶化,甚至已经比一年多以前更加严重。
而在等待了大半个月以后,依旧没能等来扶摇宗的再次巡诊。
眼看霜儿的身体一天天变得更加虚弱,牛汉自然无法放任不管,所以亲自带着孙女,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扶摇山下。
只用了两柱香的时间,三人便来到了扶摇宗的山门口。
那牛汉与孙女霜儿,都是连连称奇,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修士们的神仙手段。
却见山门顶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字匾额,正是“扶摇宗”三字。
而大门却紧闭着,并未开门迎客。
山门旁边有一间小木屋,门口坐着个青衣少年,十三四岁的模样,此时正靠在石桌旁,拄着右手打盹。
牛汉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忍不住惊咦一声:“都说这扶摇宗向来都是大门敞开,面向所有百姓开放,今日这是怎么了?尽然闭门谢客?”
那少年听到动静,一个猛然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随后走到三人的身前。
孟磊笑着问道:“这位小友,今日扶摇宗不接客吗?”
那少年模样有些呆滞,说道:“扶摇宗已经闭门有一段时日了,前辈还是请回吧。”
孟磊自然不愿意就此离去,连忙追问道:“那小友可知道贵宗为何封山?”
要说这扶摇宗真是封山了,那为何还会有大量弟子下山给人看病?
那少年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