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他,私下里自作主张云云
阿狗一听程大钧如此无情,一怒之下,当堂揭露程大钧犯下的种种恶行
再加上常富贵铁了心要整死这家伙,唤了不少鸣冤的百姓过堂
如此一来,更是铁证如山,罪上加罪
最终,常富贵当堂宣判:因程大钧作恶累累,证据确凿,民怨滔天,判斩立决,并抄没其家产充公
正常情况下,判斩首之刑一般要上报,经上级核准后统一秋后处斩
但对于一些罪恶滔天的重犯或是江洋大盗之类,也可特事特办,先斩后奏
不过这样做要冒一定的风险,如若上级认为判的草率,甚至是有人翻了案,那作出判决的官员可就有麻烦了
常富贵之所以判的这么急,也是为了快刀斩乱麻
除了程大钧之外,乌有也被判定为江洋大盗,斩立决!
至于阿狗与程小钧则宣判为从犯,发配边关充劳役
实际上,这类被发配的犯人很少有能够活着抵达边关的
就算硬撑着抵达了边关,也没多少人能撑的下去
而且,周羽心里很清楚,常富贵恐怕也不想让阿狗二人活太久,以免留下隐患
……
此案一了结,便有一些亲友登门而来表达一番关切与问候
“二叔真的是福大命大……”
“周兄,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等喜事,当一醉方休”
“对对对,老夫听闻怡春院新来了一个姑娘,才貌双全,会唱曲、善吹箫……”
盛情难却,周羽便与一行人前去见识了一番
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吹得一口好箫
临走前,周羽兴之所致,留下了一幅墨宝,乃是杜牧的一首诗: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接下来,周羽度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
白天给学生讲讲课,点评一下文章,晚上依然还是先进藏书阁看书,然后返回书房练习书法、画画
接下来练剑、打坐、睡觉
生活很有规律
这晚,周羽正坐在房间中调息打坐,房门突然轻响了两声
“谁?”
“先生,是我,婴宁”
“进来吧”
待到婴宁推门而进,周羽微笑着问道:“怎么了婴宁?有事吗?”
“先生,小女……”婴宁咬着嘴唇,绞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周羽跃下床来,上前轻轻拍了拍婴宁的肩:“傻丫头,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别扭扭捏捏的”
“先生,小女昨夜梦见了养母,她哭的很伤心……”
“哦?也对,你离开多天,你养母心里担忧也在常理之中”
婴宁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道:“小女……小女想求先生一件事”
“何事?”
“先生能否……能否陪同小女回去一趟,也好让养母放下心来”
周羽笑了笑:“这有何难?先生陪你走一趟便是”
“可是……可是先生,养母她……她其实已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