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兵道:“给担架,顺便给包扎一下伤口”
“止痛针……止痛针”
卫生员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翻了一会才找到一个小盒,从中取出一支像小牙膏管一样止痛针这种一次性止痛针,实际上就是吗啡针,每一名莲台民团士兵的急救包中都配有一支
这种止痛针其实是美国施贵宝公司生产的“西雷特吗啡皮下注射器”
这玩意就像一个迷牙膏管
内有32毫克吗啡,管口密封,前装一个双头针管,使用时下按针管破封,然后进行皮下注射,注射完毕后将注射器别在伤者领口,以便计算吗啡用量,防止用药过量
只是卫生兵刚想为这名伤兵注射吗啡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名伤兵已经停止了呼吸
“啊……”
看着面色铁青闭上了眼睛的士兵,上士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看着这名失声痛哭的上士,颜孝复安慰道:“好了兄弟别难过了,们这几天打得很好,联指特地发电报表扬们师而且杨长官也说了,们下去休整后,们会优先给们补充兵员物资
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们吧,们一定会替们报仇的!”
十多分钟后,看着暂编49师士兵相互搀扶着一步一回头的撤下了战场,颜孝复心情格外复杂
这场收复太原的战役已经进行了大半个月,为了争夺这座山西最重要的城市,双方投入了兵力二十多万
在这大半个月里,联军已经伤亡了三万多人,而日军的具体伤亡人数虽然不知道,但联军指挥部估计绝对不比们少
可以说,这场战役已经成为一个绞肉机,双方不停的将有生力量投入到了这座城市里,每天伤亡的人数都以千计
如此巨大的伤亡,不仅高洪明、杨爱源、柳师长等人心疼得眼皮子直跳,就连日本人也有些受不了了
东京大本营直接以述职的名义把冈村宁次给调回了本土,指挥权暂时交给了第一军司令官吉本贞一中将和华北方面军参谋长安达二十三
但接过指挥权的俩人却一点也不开心,在看来,这场仗现在已经打成这个样子,大本营此举明显是要让们来背黑锅啊
于是乎,吉本贞一跟安达二十三合计了一下,直接给刚到北平上任的新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玩了一招,这两天们事无巨细,小到部队调动大到作战指挥,无论什么事情都向冈部直三郎请示
把冈部直三郎气得火冒三丈,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又偏偏不好发作
毕竟从表面上看,这俩人这么做也是尊重这个司令官啊,总不能因为人家向请示就发火吧?
于是乎,就在请示扯皮中,日军的地盘是越来越少,眼看着整个太原就要完全落入联军之手
不过,联军在进攻日军司令部的时候终于遭到了日军的疯狂抵抗,联军连续打了好几天都没能把司令部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