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阻挡的一切全部撕碎,残肢伴着血肉四处横飞,喷到旁边的人一头一脸,那破碎的内脏甩到人的脸上滑腻腻的,血腥异常3mlaq♀com
距离连一里都不到,凶猛的炮弹可以轻松的将整个军阵打穿,连躲在最后面的满州兵也无法逃脱3mlaq♀com
他们身上厚重棉甲上的铜钉银光闪耀,内衬铁片,炮弹迅猛而过,重重的轰击在一个满州兵的胸口,直接将他轰得四分五裂3mlaq♀com
强大的冲击力将棉甲里面内衬的铁片崩飞出来,然后像飞刀一般射出,旁边士兵身体暴露在棉甲外的部分立即遭殃,一时间惨叫连连3mlaq♀com
炮弹并未停歇,一闪而逝的在一个满州兵的右肩上一掠而过,他的手臂当场离体而去,并跟着炮弹向后飞去3mlaq♀com
断裂的手臂上露出一截血淋淋的骨头,一头扎向侧后一个满州兵的面门,像长矛一般从他的眼眶中插入3mlaq♀com
他惨叫一声,在这支断臂主动掉落时,他本能的接住,右眼眶处已经是鲜血淋漓,他拿着别人的断臂,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3mlaq♀com
一只眼的世界,却是血腥一片3mlaq♀com
中军位置更是被两发炮弹重点照顾,血肉横飞,旗帜倒伏,穿着阿巴泰盔甲的那个亲兵整个人直接被抛飞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一支断裂的旗杆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3mlaq♀com
倒不是被他炮弹直接命中,而是他骑着的战马后半部分都差点被整个轰碎,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直接从马背上掀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破布一般在惯性的作用下飞了出去3mlaq♀com
阿巴泰神色惊恐的抹了一把脸,伸手一看,全部是殷红的鲜血,这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旁边的亲兵身体炸裂后崩飞出来的血水,直接糊了他一脸一身3mlaq♀com
他大呼倒霉,自己躲到这么靠边了,居然也有炮弹飞过来,还是两枚3mlaq♀com
他本能的向着中军位置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心脏也忍不住一阵怦怦直跳,中军位置的惨状显然比他这里还严重3mlaq♀com
若他阿巴泰刚才呆在中军位置,不知道还能不能这般安稳的站着3mlaq♀com
其实他不知,沈浪早就盯上他了,不管是在中军位置,还是他现在躲着的位置,都不会被放过3mlaq♀com
虽然不确定他的身份,但沈浪宁愿浪费几发炮弹,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3mlaq♀com
可惜这种实心炮弹的杀伤是线形的,不是散射向一片区域,不然这一下就可以直接斩首了3mlaq♀com
沈浪用望远镜仔细的看了一下六门炮的轰击效果,还不错,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