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瑶等了五天,眼看已经到了约定好的传讯时间,牧云归却没有回信。
牧云归不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她不可能忘记,那就只能说明她遇到什么危险情况,无法回信,甚至更糟糕一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这两天慕思瑶也没闲着,她悄悄观察过阵地中其他人,发现自从五天前起,桓致远就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了。
或许,这个时间还要更早。五天只是慕思瑶收到牧云归传信后,刻意观察才发现的。
桓致远去哪里了?为何时间偏偏这么巧?
北境队伍对此各执一词。有的人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联盟本就是桓致远等人牵头搭成的,开战后他们却行踪不明,这其中必有鬼;有的人却觉得昆仑宗内情况不明,如今敌暗我明,应当慎重。
一个侍卫说道:“帝女还在昆仑宗内,昆仑宗这些年从没有人活着进去过,里面不知道有什么魔物。我们要尽快赶到昆仑宗,将帝女救出来。”
另一波人却执有不同看法:“帝女身边有江少辞,若他都无法保护帝女,我们进去又有何用?不如留在外面,随机应变,关键时刻接应帝女。”
双方争执不休,镇安王府的亲卫扫过众人,悄悄走到慕思瑶身边,用秘语传音说:“郡主,自从帝女回来后,陛下偏心越来越明显。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这些侍卫是保护着慕思瑶长大的,是她绝对的亲信。她们说的虽然含糊,但意思却很明白。慕策有了亲生骨肉,心显而易见偏了,将来未必会把帝位传给慕思瑶。如今牧云归进入昆仑宗,不如趁此机会,永绝后患。慕思瑶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不进去救援,就能兵不血刃解决竞争对手,将来回到北境,也不必担心被宫里迁怒。
慕思瑶明白亲卫的意思,她离开王府时,父亲也似有似无提点过。北境人丁凋零,新一辈中最适合继承帝位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慕思瑶,一个是牧云归,牧云归的次序还要比慕思瑶高上不少。只要牧云归死了,慕策再无选择余地,就只能把帝位传给慕思瑶。
可是,她一定要用这种办法才能继承帝位吗?北境尚未有女子称帝,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告知她不仅代表着镇安王府,更代表着北境女子。她若是当不好继承人,大不了回来做郡主,依然有一辈子荣华富贵,可是之后,女子再想继位,就难上加难了。
她从小苦学经书策论,不敢有一刻松懈。她努力的意义,就是为了当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存在吗?
慕思瑶抿唇,眼神中坚定下来。众人还在争论不休,慕思瑶忽然开口,说:“敌进我退,便要处处受制。传令下去,明日不必去前线了,准备进山。”
众人听到,有人惊喜有人愁:“郡主!”
慕思瑶抬手,说道:“我意已决。显而易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