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烈酒,众人推杯换盏,衬着歌舞闹的兴起,而在正中一张床榻上,一身薄衫的李秋水撑臂斜坐,素手接过一颗玲珑剔透的葡萄,樱桃小口一咬,汁水破裂,入口生津。
十余个上身赤裸的精壮男子围在床榻旁边,各是奉果捧酒,面露讨好之色,李秋水玉手柔滑,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脸上十分愉悦,正在吃着剥好的鲜果之时,一个女弟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那些男子知道这是主人的亲信,见状很是识趣的让开。
“童姥,阿青到了。”
女弟子小声的在李秋水耳边道。
“让她进来。”
李秋水闻言立刻摆正姿势,挥了挥手让那些男子又是聚拢过来。
“见过童姥。”
“如何,丁春秋最近可是有什么异动么?”
“回禀童姥,上月丁春秋扫平十二连环坞,三日前又是灭了全真教,下一个目标便是少林寺。”
“哦,这丁春秋的胃口还蛮大的,他的武功进境如何?”
“回童姥,他的化功大法已是练的炉火纯青,纯阳道人不过坚持了半个时辰便被化成焦炭。”
“哼,全真教不是号称武林的泰山北斗么,不过是一帮饭桶。”
李秋水冷哼一声,伸手一拂卓上炉烟,烟气凝成一股,缓缓被她吸入鼻内,身上气息如潮水般涨落,数个呼吸后又是恢复正常。
“丁春秋近日正准备来天涯海阁,要将那通天仪进献给童姥。”
“哦,算他有心了,你一路辛苦,且歇息一晚,明日再回去。”
“是。”
阿青再是一礼后,转身跟着那女弟子下去。
缥缈峰顶,苏星河看着对面的张纪,沉声道:“阁下也要一闯珍珑棋局么?”
“非也,张某不过是想来见识一番这珍珑棋局为何物,今日一见却是大失所望。”
“先生自重!”
苏星河再好的涵养听着张纪的话也是怒容初显。
“这珍珑棋局字面上是棋,但内里却是以七情六欲为基布下天龙八部惑心阵,苏先生,听闻逍遥子先生乃是道门高人,不知为何这珍珑棋局却是蕴含佛家禅意,莫非是逍遥子先生是佛道兼修么?”
张纪一番话说完,苏星河脸上已是惊愕,随之又是深深惊恐。
“张某想要见一见逍遥子先生,不知苏先生可否行个方便。”
苏星河闻言不知所措,就在此时,一道温润之音响起。
“星河,让这位张先生进来。”
“是,师父。”
苏星河暗暗松了一口气,对着张纪道一声请,引着他来到一处山壁之前,按动机关后,只见山洞缓缓露出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先生,请。”
张纪见状点点头,也不怕里面布下机关,迈步进去,山洞又是缓缓合拢,苏星河便就地盘膝而坐,脑海中再是思索如何破解棋局。
这山洞外间看着不大,但是内里却是另有乾坤,沿着一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