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发呆”道祐的语气很是意味深长,发呆的另一个说法,也可以是顿悟一个随时都在顿悟的人,没人能知道,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何等高度
不要再说什么不能修炼,能修炼的人没有能统合他们儒道佛兵法宁的,儒门圣人不是统合,是力压在他离开后,各门开始互相制衡,儒门只是显学之一直到前朝武帝罢黜百家,才真正成为显学之宗
弥多:“……”发呆,现在看来,明明是在顿悟……恐怖如斯!
谢康不知道道祐和弥多已经脑补出一个顿悟达人来,睡得正酣寝室四角燃着瑞炭的铜炉,默默散发着热量,温暖如春
不能修炼的人设,一定要保持住,至于那些不合理之处……平叔他们说合理,没人敢反驳更何况还有两个大佬当后盾,稳得很
……
国师府第三进院子
康胜和谢询正在工房里纺羊绒线
王宴和卢浦在调色,用来染丝线
谢询伸了个懒腰,问道:“叔时,你总要给个理由啊,这纺线为什么不能用法阵控制?明明可以更快些做好”
“第下觉得冷,想做一件大氅”康胜清癯的面容,毫无表情地说道
谢询、王宴和卢浦:“……”这和用不用法阵,没有必然关系啊!
康胜淡淡地说道:“第下本可以不觉得冷”
谢询默默低下头,继续纺线,这事……没法推诿责任
王宴白了康胜一眼,说道:“你差不多见好就收,总拿这说事就没意思了第下现在到底能不能修炼,彼此心里都有数他都放下了,你又何必总是计较”
康胜停下纺线的动作,轻声说道:“第下放下,是因为他厚道,在乎亲情我们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
停顿了一下,康胜才继续说道:“尺牍上突然出现的660和藤蔓,不要说你们没看到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也许第下已经又在为我们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才会突然觉得冷”
王宴、谢询和卢浦只感觉后背阵阵发凉,感觉自己也需要一件大氅!原本四周摆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件,显得有些拥挤的工房,变得空旷起来三人一起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危险来自那里吗?
“你们想多了”郑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淡淡地说道,“乐安说是六六真游洞,三三物外天九班麟稳破非烟何处按云轩
昨夜麻姑陪宴又话蓬莱清浅几回山脚弄云涛仿佛见金鳌”
谢询眉头微皱,问道:“麻姑是谁?没有那位神仙叫这名字”
郑洪轻捋长须的手顿了下,拽断了三根胡须,恨恨说道:“就该让你被挤兑,担惊受怕!”
谢询:“……”稚川脾气怎么变得如此暴躁?
“你平叔忘了三潭印月”郑洪坐到一旁的矮榻上,一脸无奈地看向王宴,说道
王宴一拍额头,苦笑道:“又被带跑偏了,多谢稚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