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他哭爹喊娘,老老实实地抱头化为了鹌鹑
对这些人,无论原本是哪儿的,左梦庚都不在乎,只是吩咐道:“对他们进行甄别,有技术的、有能耐的、品质不坏的,就吸收过来其余的,押送到胶州湾去修码头”
他不在乎,但是有人在乎
烟波澹荡摇空碧,楼殿参差倚夕阳
绝美的景致,却拦不住赶路人
登州城门口,一个三十余岁的文士,看着戒备森严的样子,几经踌躇,不敢上前
先前他一直逗留在栖霞,昨日听闻官军收复了登州,这才急匆匆赶来
可是看到城门口的士兵盘查严密,又让他十分害怕这万一遭遇不测,身死事小,父亲的托嘱该怎么办?
他站在路旁看了一会儿,结果发现百姓们进出如常虽然那些士兵挨个盘问了,但是并不为难
进进出出那么多人,那些士兵竟然连索要钱财的都没有
这多多少少让他安了心,一咬牙,迈步上前
一个年轻的军官拦在了他的面前,问道:“这位先生,从何处来?”
彬彬有礼的称呼,令文士很是意外,痛快答道:“河南,归德府”
军官眉头一皱,继续问道:“你的路引可在?”
文士忙拿出来递上去,军官接过一看,发现了猫腻
“先生可是官身?”
原来每个人虽然都有路引,但上面还是略有不同这位文士的路引上,居然有河南按察使司、巡按的大印,这可是寻常百姓触碰不到的
文士拱拱手,略微说了一些
“家父曾在朝为官”
军官将路引还给他,让开了道路
见果然顺利,文士长出了一口气一边进城的同时,一边注意观察
他发现这伙收复了登州城的官军,和以往见识过的略有不同
这些官军的军服虽然大体上和明军差不多,可更加利落规整,裁制上也有很多的区别
尤其是这些官兵都没有配穿战袄,下半身的裤子显露在外脚下穿着的鞋既非布靴,亦非草鞋,而是一种样式古怪的棉鞋
文士的父亲曾是朝廷大员,对于军伍颇有心得文士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略懂一些
他发觉这伙官军的火器普及率非常高,几乎每个士兵都手持火铳
他在火铳上并没有看到药池,而且火铳的样式与明军所用的鸟铳完全不同阳光照在上面,枪管烁烁闪光,足见其精良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官军?
带着满腹疑问,文士走进了登州城
而城内的一切,才更加令他意外呢
在他想来,刚刚经历大战,城内必定残破不堪,生灵涂炭
结果道路两旁的店铺已经开门营业,路上的行人更是步履安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古怪,真是古怪!”
文士嘀咕了一句,幸好记得正事,拦住一位路人请教
“二哥请了,敢问戚府怎么走?”
路人笑了
“在这登州城,还有人不知道戚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