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脑袋就针扎一般地疼
左梦庚还不如趁昏迷的时候动手呢,那样的话,也有说辞逃避罪责
都昏倒了,家里剩下的人阻拦不及,让左梦庚恣意妄为,非之过呀
那左梦庚不是挺鲁莽的嘛,连衡藩都不放在眼中,而且和孔家还有宿怨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忍住了呢?
不动手,为难的就是孔胤株了呀
孔胤株拖着病体跑到新军外围一看,更不好了
那么多的大炮对着祖宗陵寝,真要动手的话……
祖宗的骨灰都要被扬了吧?
那么问题来了,祖宗骨灰被大炮扬了,和乱贼在祖宗坟头蹦迪,到底哪个更加严重?
孔胤株几欲吐血,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定无奈之下,只好赶紧书信一封,让家人火速送往京师
反正不是衍圣公,就把难题交给孔胤植吧
早在乱贼占据尼山的时候,孔胤植就知道了
当时没有多想,只是恳求崇祯赶快发兵,无论如何不能让圣人被邪教妖魔玷污
崇祯也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这才有了给左梦庚的斥责诏书
可左梦庚出兵后,难题更大了
看到孔胤株述说的内容,孔胤植气的直发抖
“蠢货,不让那些丘八动用火炮就是了”
孔胤株一听,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又来找左梦庚
“此乃圣地,天下仰望将军剿贼可以,动炮万万不行”
左梦庚如同看傻子一样看bqg117◆
“不能动炮?哎呀,那打不了,告辞”
说完,就下令新军收拾东西,准备撤军
孔胤株暴跳如雷
“左将军,乱贼当前,竟然不战而退,老夫定当弹劾于aksj。”
左梦庚嘿嘿冷笑,坏水不知道比多多少
“以为本将就不弹劾了吗?包容乱贼,阻挠进剿,图谋不轨”
孔胤株气的胡子乱抖
“……休想血口喷人!孔氏乃圣人后裔,士林仰望,岂容一武人亵渎?”
左梦庚尖酸刻薄,专揭伤疤
“鲜卑人来了投降鲜卑、金人来了投降金人、蒙古人来了投降蒙古人的圣人后裔?明白了,们这是在做准备,等着迎接东虏是吗?”
孔胤株再次喷血,完全没有了风度
“混账!老夫……老夫和不共戴天!”
还想动手,傅豫孙一挥手,几个卫兵上前,抓着一扔,立刻滚出去老远,根本近身不得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孔胤株无奈,只好回去后,哭哭啼啼地找孔胤植告状去了
孔胤植再次得到消息,也要吐血了武夫跋扈,居然欺到孔家头上来了
这一次就让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孔胤植打定主意,立刻去求见崇祯,打算告御状
“们孔家怎么回事?坐视乱贼祸乱乡里,还不许官军进剿意欲何为?”
“啊……”
孔胤植傻眼了
不是应该告状吗?
崇祯可不会跟兜兜转转,劈头将一纸状文砸在的头上
“东昌参将左梦庚弹劾孔家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