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累累,将军却袒护们,视朝廷法规于无物乎?”
左梦庚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指着那些正在被新军搜检的乱贼,喝问道:“说白莲教有这么多人,们信吗?”
几个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虽然怒极白莲乱贼杀了许多人,但们也清楚,就此污蔑所有乱贼都是白莲教徒,是说不过去的
这边正对峙着,远处突然枪炮大作,随即一阵大乱
很快地,有士兵跑回来禀报
“参座,东岸的明军跑过来砍杀投降的乱贼,俺们劝阻不但不听,还打伤了俺们的人,黄三虎团长下令开枪,和那伙明军打起来了”
左梦庚大怒
“告诉黄三虎,狠狠打!”
孙元化大惊,忙道:“不可”
已经知道东岸的明军是登莱副将张可大部,正是的麾下
这要是和左梦庚起了冲突……
张可大可打不过
忙对自己的老仆道:“拿着本官信物,让张可大过来”
仆人忙和士兵去了前面
枪炮声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两边就拉开了待孙元化的仆人过去后不久,那边就急匆匆地跑过来了几个武将
左梦庚注意观察,当先一人身材颇为高壮,相貌威武,身着山文甲,龙行虎步,驱从稳重,确实是不错的将才
料来应该是登莱名将张可大了
张可大带着一脸怒气来到近前,观察了一番,带着众将对孙元化拜倒
“麾下张可大拜见中丞大人”
旁边那几个士人纷纷哗然,没想到此军中居然还藏有一位巡抚
孙元化亲自扶起张可大,关切问道:“张总戎,缘何砍杀投降之人?”
张可大顿足不已,颇有说辞
“中丞有所不知,这些乱贼一旦生事,倘不严惩,则必视朝廷律法如无物今后心存侥幸,降而复叛在所难免”
孙元化听着,觉得这番话颇有道理
“中恒,张总戎之言,可信否?”
左梦庚冷哼一声,讥讽道:“左右不过是官府和官军懒惰,又贪功冒赏,不辩善恶罢了”
这等于是将朝廷官员和将领的心思全都说透了
张可大及登莱诸将全都面露不虞
刚才新军开枪,着实打死打伤了不少们将士zida9点们已经恼恨在心,此时又有孙元化在前,更是要讨个说法
张可大背后一将阴恻恻地道:“还未请教这位小将姓名”
见左梦庚年轻,又穿着一身普通士卒的袍服,毫无主将威严,不免轻视
左梦庚冷眼看过去,面带杀意
“本将东昌协参将左梦庚,这位将军想要讨教一番吗?”
此言一出,登莱诸将和莱阳诸人全都大哗
那个文士更是一脸惊喜,猛地近前两步,激动不已地道:“阁下便是小卫霍左梦庚将军?”
神踏马小卫霍……
左梦庚满头黑线,在身后诸人的憋笑中,郁闷地道:“在下便是左梦庚,卫霍之名,却担不起”
那文士再无恼恨,哆哆嗦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