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人却冷然一笑,语气讥讽
“报答什么?跟着们这些装神弄鬼的过家家吗?”
徐雅晴背后的侍女闻言大怒,斥道:“混账,说什么?”
那人笑声反而更大
“们这些装神弄鬼的,不可能成事的趁早死了心,好好地做们的地老鼠吧”
徐雅晴拦住了要出手的侍女,尖酸刻薄地道:“既然觉着圣教成不了事,为何用混进来?”
见那人冷着脸不说话,徐雅晴的眼神眯了起来
“和左梦庚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一出现,那人立刻如恶虎附身,整个人都弥漫着血煞之气
“那是爷爷的私事,与何干?怎么着,想把爷爷交给左梦庚,换取活命机会?”
徐雅晴吃吃笑着,声音又复娇媚
“和左梦庚有仇,对吗?恰好,圣教也和有仇不如……们合作,如何?”
那人却无动于衷
“就凭们这些地老鼠也想对付左梦庚?哼哼,那火铳兵,还真以为们能刀枪不入吗?”
徐雅晴也怒了,骂道:“个腌臜泼才,难道便能报得了仇吗?光靠一人之力,连左梦庚的身边都近不得”
那人却尖酸的很
“们这些地老鼠也不行那左梦庚势力已成,要想对付,必定要有大军才成”
徐雅晴愈发觉得此人有意思,诱惑道:“本圣姑如今麾下有大军数万,只要忠心于,便封为上将军,助报仇如何?”
那人哈哈狂笑
“数万大军?都是东昌府的那些货色吗?”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来,徐雅晴也不禁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身子一晃,扑到那人面前,劈掌就朝对方的喉咙斩去
那人坐在床上,横臂一架,弹开了她的手掌,随即拳化虎爪,反抓了了回来
徐雅晴有些大意,没想到此人的功夫那么俊,竟然被扣住了自己的喉咙
不过那人却闷哼一声,手指没敢发力
原来徐雅晴的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持了一柄匕首,已经顶在了此人的肋下
匕首的锋刃上蓝汪汪的,显然粹了剧毒
“哼,果然最毒莫过妇人心”
徐雅晴不以为忤,笑声更加妖媚,脑袋一扭,脱离了此人的手指,同时也收回了匕首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
新军进军的速度很快,当晚就出现在了临淄城下
临淄城里的白莲教匪连点反应都没有,就被新军攻入城中,只得奔出城去,向南奔逃
左梦庚有意锻炼新军的能力,命令第三团连夜追击
第二天早上,第三团传回来讯息,已经将残余的白莲教匪困在了淄川县附近的一个镇子上
“叔父,咱们过去看看?”
孙元化这一路行来,就和做梦一样
山东上下束手无策的白莲匪患,在左梦庚这里,却好似扬汤沸雪,刀切豆腐,一路行军一路剿灭,没有一股乱匪是新军的一合之敌
孙元化将新军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