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叫卖的那新式火铳?炸膛都不晓得炸多少次了,刑部天天在抓,陛下怕是多虑了吧nepai◆cc”
多虑?但愿是多虑nepai◆cc
封琰将目光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战阵上nepai◆cc
和鞑靼人交手时不同,啸云军虽然已足够小心,但压不住魏军更精良,像是一头撞上了铁山一般,被顶得节节后退nepai◆cc
“再进二百步,转守势nepai◆cc”封琰道nepai◆cc
“陛下何不直接率人杀入阵中?”
封琰用鞭子指着啸云军后方:“山后有鞑子离开时留下的砲车,他们可不是傻子,见白刃战失利,索性佯败,想引我们进砲车的范围nepai◆cc”
砲车是攻城的,但打出去的是碎石,漫天石头雨落下来,一样能打散他们的阵型nepai◆cc
他们若冒然进军,只怕要损失惨重nepai◆cc
众将领羞愧道:“是末将等人疏忽大意nepai◆cc”
军令即刻传了下去,啸云军这边见魏军逼退他们之后便迟迟不动,便知道对面的魏主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砲车调度nepai◆cc
“怎么办?他们那重甲方阵固若金汤,难啃得紧nepai◆cc”
“这,断不能让他们杀到桐州那里,否则将军和小姐都不保!至少要拖住他们nepai◆cc”裘将军一咬牙,道,“我去诱敌!”
说罢,他便打马冲上阵前,一剑扫开缠斗中的两方大军,剑指封琰,搦战道——
“兀那魏将,敢与我效古人阵前决生死否?”
这都几乎只有话本上才有的老规矩了,两军交战,下面的士兵先不出手,由大将打头阵比斗,胜者士气大涨趁势掩杀nepai◆cc
但这年头谁讲这个,哪个将军敢带头冲锋,一顿乱箭下去管将其扎成筛子nepai◆cc
那裘将军已存了取死的心,然而魏军却在一道令旗下当真住了手,缓缓退开一条防线,随后让开一条路nepai◆cc
墨蹄玄驹被幽微的雪光照得肌肉起伏,不失优雅地走到阵前nepai◆cc
久违地,封琰提起了他那口刀,抹去刀刃上所沾的雪花,道:
“将军是聪明人,我胜之后,啸云军自此解甲归田,换我护你们nepai◆cc”
已到阵前,裘将军强忍住诸般复杂的心绪,硬气心肠道:“他年若隔世,拔剑谢明主也无妨,但今日,我啸云军无论如何要拖住你!”
封琰看着啸云军阵中打马上前的诸多旧面孔,道:“你们尽可齐上,但最好想想——这一仗,是谁拖住谁?”
一道军报从啸云军后面传来,如同闪电撕开黑夜nepai◆cc
“报!陛下中军遭伏,三江会阵前倒戈一击,陛下急传啸云军回援!”
……
形势原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