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魏国防线,就是因为得了鞑靼的良马和骑兵,当时大魏几乎没有守军是其一合之敌
“陛下”有鸿胪寺的官吏战战兢兢道,“这鞑子无礼,让我等前去和他周旋”
封琰的视线在那官吏脸上淡淡扫过,手指轻轻一摆,下一刻,馆驿外传来刚才那鞑子的叫声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啊!!!”
文官们余光所见之处,馆驿门外的地砖上溅了一片血
封琰一一扫视过在座的文官,道:“你强,便是当真故意杀了他们的王,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弱,就算托献妻儿,那些外邦也只会把你当块人尽可刀的肥肉……所谓朝贡、所谓万邦夷服,皆是一时之梦,望尔深思”
诸臣默然,拱手深揖,口称“受教”
“那陛下,这案子是否还查?”
“早已让人去查了”
……
大理寺
“好在我们抢得快,不然就被刑部的人抢走了”
大理寺的一干人等,以兰少卿为首,将尸体火速运来之后立即放进了暗室里
三下五除二剪开血衣,露出新鲜的伤口时,所有人都不禁“啊”了一声
容光焕发,是新鲜的,没有那种腐臭味
“兰大人先请”仵作推辞道
兰少卿虚伪地推拒道:“我年轻手艺不佳,还是你们干惯了验尸的稳妥”
“部堂大人在时也很年轻,还不是灵慧聪颖,没学一阵就远胜于我们了”
兰少卿搓搓手,脸上不禁露出微笑,拿起了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时此刻,“啪”一声,验尸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麻布外衫的女人幽幽地走进来,在一片沉默中站到了鞑靼可汗的遗体旁边,目光冷漠地朝他们伸出手
“今天可是除夕”兰少卿道
“所以本部堂特地来陪你们值勤”
兰少卿含泪上交手里的刀和羊肠手套
夏洛荻一捋起袖子,左右仵作俱都严阵以待,兰少卿被抢了活,只能在旁边翻开证词念案情
“杀人者夏校尉,被押入大理寺时自称人的确是他杀的,但古怪的是,他当时身上并无血迹”、
“眼前这位阿赤台可汗,其致命伤来自于利器贯心大量失血,在此前,他好似情绪激动,有抓挠自己的行为,应当是心智失控所致”
说到这一节时,夏洛荻正好在查看阿赤台的双手,很明显他的指甲缝里存在血迹
“睚眦呢?”
“夏校尉手上没有血迹”
依据方才所验看,阿赤台死状为一刀贯心,案发之地随处也可见喷溅的血液,而睚眦被抓获的时候,除了鞋底踩到的血迹,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那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认罪?
夏洛荻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另外一边,大理寺的众人也十分古怪
“这等大事,鸿胪寺那边本来是严阵以待,以为北燕要借题发挥,吵架的准备都做好了,却不知为何,北燕的使团今天都像死人一样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