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没有资格对他哥与一号置喙什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号一口一个主人,真的好怪,尤其他的样子与人类完全没有差别,就更怪了。
“好了,”一号后背上的皮肤已经全被修补好,看不到任何子弹击中的痕迹,季时卿抬手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落在一号后颈的玫瑰上,问他,“这里还烫吗?”
“不烫了,主人。”一号说。
不过如果主人能够再亲吻他那里一下,或许那里的玫瑰还会再次变得滚烫,像是他身体里那颗并不存在的心脏。
季时卿说:“你把程序重新检测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好的。”
一号做检测的时候,季时卿把从刘院长那里拿到的保险箱打开,将这里的各种实验数据全都扫描一遍,然后储存进一号自己创建的空间当中。
猎猎寒风吹过蜿蜒的冰河,冰层之下还有金色的小鱼在游动,花园中的玫瑰在温暖的防护罩中摇曳身姿,季时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一号拿着毛巾走过来,站在他的身后,把他的头发擦干。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也不见了踪影,像是一团搅不开的墨,只是偶尔有流星撕破那夜幕,从天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