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事不知的唐武,放到地上,两人坐下歇着气
“牧哥,呼呼~你看”
方兴安往下方抬抬下巴,牧欢看过去,原来是那个反水帮了他们的武者,慢慢跟了上来
见他们不走了,他也不走了,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
“嗒嗒嗒..”头顶传来脚步声,牧欢警觉的站了起来,瞧见从石阶上方下来一个人
看到牧欢几个人的样子,也楞在了那
几人谁都没先说话,互相看着,终于,上面那人先开了口
“你们也是要去天武派挑战的吗?”
天武派?牧欢在城内听过这个帮派名字,只是没想到,天武派就在这座山上
江湖门派,会收留他们几个吗?
牧欢摇摇头:“我们只是路过,这位兄弟,来天武派挑战的人多吗?”
这人仿佛是个自来熟,见牧欢跟他搭话了,立刻往下走了两步,
“嘿,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平均一个月来三回,每回待三天,所以我当然知道,这天武派呀,除了我,没人来”
“哦...”牧欢瞧了一眼这人的打扮,下意识的就觉得不能跟他多说
“那谢谢你了,兄弟”牧欢道谢后,不再跟他说话,想等他走了再说,
可这人竟然走到他们旁边坐下了,还摘了一个水葫芦开始灌水:“你们这是怎么弄的啊?在哪打架打成了这样?”
说着,他又伸脖子去看时娄:“哎呀,兄弟,你那血还一直淌呢,再不止血你就死了,来来来,我这里正好有疗伤药”
说着,他在身上一顿翻找,只是他身上的东西太多,
一把长枪,一把长剑,腰间挂了一排的小布袋,翻找了许久,才翻出一包药粉,扔给了时娄
时娄也不确定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他此时正是迷茫的时候,生生死死对他都没有什么意义,也不怕别人害他
捡了纸包,倒出药粉就按在了伤口上,疼的龇牙咧嘴
“嘿嘿嘿,你这表情够有意思的,哎你这伤也不少啊,不过我就那一包药了,没事,我看你这些伤不致命,晚点用药也死不了”
这还没完,看完牧欢他又去看唐武,好奇道:“你们这朋友睡的真死,这么说话都吵不醒”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腰在唐武耳边大喊一声:“喂~~”
牧欢和方兴安被他吓了一跳,就见这人喊完之后自己“咕咕咕”的在那乐,笑的像只老母鸡
牧欢开始怀疑,这个人的脑子是否正常
方兴安显然也感觉不对劲,悄悄往牧欢身边靠了靠
正当牧欢准备把唐武背起来继续走的时候,这个怪人突然说了一句:“他是不是中了暗器啊?
牧欢停下了动作:“你看的出来?
“那当然了,我季时天自幼行走江湖,若是连他中了什么招都看不出来,还怎么混?”
话说的很是洒脱硬气,可他一身褴褛,脚上的鞋都露出了脚趾,
要不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