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目光,似乎也被这首曲子给感染了,仿佛要淌出泪来
“鱼沈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间别离苦”
许是被这一首琵琶曲触动心弦,牧欢不同以往只画了画像,
竟又在下方空白处,用手中的炭笔,写下了这一句诗...
此时茶楼上的包间里,邬琪琪一曲作罢,起身行礼,
两位公子齐齐抚掌,要她再来一曲
邬琪琪却是看向了江明月,想要瞧着他的意思
尽管自己招来的美人,总是看着江明月的脸色,两位公子也没有丝毫不满
好似本该如此一样
江明月点点头,赞了一句:“琪琪姑娘的技艺,越发精湛了”
没有开口再要她弹奏,邬琪琪也就收了琵琶,交给了一旁的小丫鬟
“能得明月公子一声赞,琪琪实在三生有幸,不知可否,以茶代酒,同公子饮一杯?”
江明月微微皱眉,两个好友在此,他也不愿扫兴,端了茶杯就饮了一口
然后便不再同这位府城第一花魁说话,而是看向两个好友
“到底有什么得趣的东西,快些拿出来吧,我近日可是不太爽快”
至于如何不爽快,有邬琪琪在,他也不愿多说
绿袍公子嘻嘻笑着,招手让小厮拿出一张画卷,
看着粗糙的纸张,江明月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待纸张打开,一个细眉细眼的公子出现在纸上
江明月下意识的就向后仰去,
而后瞪大眼睛,看了看绿袍公子,又靠近仔细的瞧了画,
“这到底是何人所作?简直把你给画活了”
江明月问完,不等好友回答,他便伸出手指,在画上轻轻抹了一下,
看到手指上沾染的黑色痕迹,一向爱干净的他难得的没有立即擦掉,
而是仔细看了半晌:“这是木炭?”
绿袍公子看向白衣公子,两人齐笑:“怎样?这一回,换做明月你吃惊了吧?”
江明月出身世家,又拜师洱池山,
一身学识和武艺都不低,他细看了会,便发现了这幅画的奥妙
“原来利用炭色画出了阴影,明暗对立,看着便栩栩如生,果真妙极”
江明月频频看向好友和画,当真是一模一样,仿佛比照镜子还要清晰
“你到底是寻了哪位大家替你画像?这样一幅画作,怕是润资不菲吧?”
绿袍公子笑着:“你来时没有看到么,就在楼下街上,那个摆摊的小子,这幅画像,只不过十两银子”
江明月微微皱眉:“摆摊?”
这个词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太过陌生
再说这条街上,何时出现摆摊卖艺的人了?
“我倒真是稀奇了,前年范经赋不是放出话来,府城平民若有胆敢染指书画,一律打了出去么?”
“嘿嘿,明月兄你不知道,还是位穿月白长袍的学子呢,只是瞧着年岁不大”
“这可有趣”江明月说着话就起了身:“我去瞧瞧”
学子出来摆摊,要范经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