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之上......
似梦似幻的一夜,耳边尽是锦娘的轻吟
等到晨光透过窗户,牧欢便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猫在怀中的锦娘,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然后悄悄的抽出手臂,下了床
他恍惚记得,前世听那些战友吹嘘的时候,说是女人第二天都是下不了床的,
牧欢觉得自己昨晚非常神勇,锦娘应该更严重一些才对
于是,他便早早的起来,准备给锦娘做早饭
刚把米下了锅,锦娘就穿戴好了出了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怎么还做起饭来了,让开我来吧”
锦娘见牧欢坐在小板凳上烧火,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忙赶他走
“今天我来煮饭,你歇着就好”
锦娘蹙着眉轻轻跺了跺脚:“哪就能连饭都煮不了了”
说着,把牧欢拉起来,自己坐到了小板凳上,羞的头也不抬,
“你若今日也不去书院,那便进屋看书罢,上回你带回村的书,我也拿了,就在放衣裳的包袱里”
牧欢无奈,只好进了屋假装学习,
心里却是有些尴尬,怎么锦娘一点也没有不舒服呢?
“难道是我太差劲了?”
怪只怪,牧欢的那些个战友,闲来吹嘘的时候,都把自己说的厉害无比,而牧欢当了真
现在想想,听他们讲那事,就没有低于两个小时的,
所以,牧欢觉得,还是他这身体太弱了
“练,还得练”
想到这,牧欢把刚翻出来的两本破书扔到了床上,然后长袍一卷,往地上一趴,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等到锦娘把早饭做好,牧欢已经练的满头是汗
锦娘看了两眼,想到了昨晚,满面飞红
“欢哥儿,明天你还是去书院吧,如今咱们已经安顿好了,你也莫要再耽误了学业”
牧欢张了张口,只能点点头应了,明日,先去外面待一阵吧
他还未想好怎么跟锦娘说实话,没曾想,锦娘是见他做那个古怪动作,误会了
生怕牧欢年少不知克制,贪恋床事,从此不思学业,那样的话,她可就成了牧家的罪人了
两人虽一块长大,可到底昨夜才做了真夫妻,
所以牧欢腻腻歪歪的在家里待了一整天,也不看书,
一会帮着锦娘给那只孤单的小鸡搭了一个鸡窝,
一会又在另一边院墙下,帮锦娘开垦出了两垄地,留着种上几颗野蒜青菜
他越是这样,锦娘越觉得不能缠着他留在家中,
所以,牧欢一直向往的悠闲咸鱼生活,只过了两天,就被锦娘给赶出了家门
一个包扎严实的小包袱抱在怀里,牧欢叹了口气,离开了巷子
锦娘以为牧欢回书院了,可牧欢根本无处可去,
提着小包袱在街头转悠,最后花了一文钱进了斗场看比斗去了
距离上一次他上台比斗,已经过去些日子了,
牧欢自己并不知晓的热度,正在慢慢消散,可仍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