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闪电紧贴着脖颈飞过,刀气将身后的桌子轰然一声,震作齑粉
纷纷扬扬的木屑间,站着个以黑色斗篷裹身的少年,面色白嫩得像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眉眼殊丽得又像个姑娘,鸽血红的眼底泛着层淡淡的戾气与阴翳
那少年示威般地投下一瞥,旋即面无表情地拉拢斗篷,往外走去
阿巴哈紧随其后,急道:“苍狼,冷静一点!!”
“相信?”卫寒宵停下脚步,转过身问道
阿巴哈一愣,却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卫寒宵静静地望着,眼睫微微一动,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拧紧了,险些掉下泪来
不相信
这叫如何相信!
在三清宫外足足等了半个月,后来阿巴哈找到,叫不要任性,劝回小仙州主持大局
回到小仙州也不忘时刻关注着她的消息,却等来她殒命的传言
卫寒宵眼眶微红,眼里隐约可见泪光,但咬紧了牙不愿意漏出半点儿来,似乎一遇到金羡鱼,就变得格外情绪化
从小仙州到大仙洲的这一路,听到无数传言,传得越来越真切卫寒宵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支撑走到崆峒附近的
面色苍白,神情木然,的身与魂,上半身与下半身似乎已经分离了唯一活着的就只剩下那两条腿
“得去崆峒看看”卫寒宵强调说,“得亲眼去看看”
拉紧斗篷,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一路往山上走去
临到山门前,卫寒宵突然走不动了,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都被放空
怔怔地,迷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一片缟素映入眼底
在眼底开始旋转
卫寒宵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在反复质问
金羡鱼当真死了吗?
无边无尽的悔意,如一张巨手攥紧了的心脏,张张嘴,忽然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还没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还没认认真真地告诉她,对她的心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卫寒宵自言自语地说,忽地攥紧刀柄,大踏步地往山门内走去
阿巴哈觉察出不妙来:“苍狼!”
卫寒宵冷冷地说:“还没找到她尸身,这样算什么?!”
阿巴哈怕生出是非来,急道:“哪有这样去捣毁人家灵堂的!”
“寒宵”
一个熟悉的,有些冷清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卫寒宵瞳孔一缩
的佩刀被一双白皙、剔透的手紧紧按住
视线直愣愣地往上看
看到了凤城寒
青年一袭青衫,眼睫半垂着,面色苍白以至于毫无血色
似乎也是得知消息之后匆忙赶来,面色苍白至极
凤城寒的脚步不动,缓缓地收回了手,平静地说:“冷静一些”
卫寒宵大脑里嗡地一声:“是?”
凤城寒这个人一向有着以礼自持的执拗,这表现在生活大小的方方面面,譬如说举手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