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坐立不安,必须站起来,才能冷静慌乱使失去了往日的判断力,心里甚至忍不住隐隐抽痛其实想知道答案很简单,枯坐一直以来都不是的性格只需往前迈出一步,离开秘境,召集人手去探听她的消息,或许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不敢待在这儿,还能留着点渺茫的希望一旦迈出秘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落空的失望在这一刻,玉龙瑶甚至希望自己能一直坐下去,坐下去扣上面具之后,金羡鱼长舒了口气,她不敢耽搁,足尖一点,一路疾奔找到一只供修士乘坐的小型飞舟,往崆峒派的方向而去不到半日功夫,她就站在了崆峒派的山门前之前曾经潇洒作别,如今又灰溜溜地回来,金羡鱼有点儿尴尬好在守门的弟子一眼看到她,极为兴奋地叫出来,热情地请她入内“金师叔回来啦!!”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金羡鱼已经坐在了崆峒派自家人的会客厅里,面前坐着李平川和韩归云金羡鱼茫然地问:“白……师父不在吗?”
韩归云手搁在桌面上,很冷静也很优雅地说:“这恐怕需要问自己”
李平川顽皮道:“可能得好好哄一哄白师叔了”
没错,白苹香她老人家心眼小她从灵山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恍惚的跟着崆峒前来接应的弟子走了半截,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那小弟子的胳膊,抿唇追问道:“金羡鱼她在哪儿?!”
然后就得到了个,金羡鱼太微大典后不回崆峒见她,反倒跑去三清宫见李龙虎这个消息白苹香何等心高气傲,听到这消息冷笑三声,连带着三天没搭理过人同李平川、韩归云作别,此时此刻,金羡鱼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间属于白苹香的屋前深吸一口气,扣响了门房门禁闭,屋内安安静静“师父?”金羡鱼更加心虚了,轻声问,“您在么?”
“……”
一连问了几声都没回答,金羡鱼无奈地道了声歉“抱歉,、有点儿不放心,只能进来看看了”
孰料,她一刚推开门,桌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金羡鱼脖颈一凉脖子间已横了把寒光凛凛的短剑这短剑寒光迫人,寒气刺入肌肤没等她回答,剑影一分为二,二分为三,快速欺近,下手狠厉“没教养的丫头!谁准不请自来的?”
金羡鱼一怔,倏觉又一道劲风袭来,知晓若不再出手,必有性命之忧,忙拔剑硬着头皮应对剑影如雨,簌簌而落,不移时的功夫,屋内的灯烛、茶杯、桌椅,也全都在这纵横的剑气下散作数瓣“咦?”正相斗间,金羡鱼惊讶地睁大了眼白苹香也微感怔忪两人越相斗,金羡鱼越惊讶,白苹香也越心惊原来,金羡鱼刚刚才发现,这几招下来,她竟然稳稳地压了白苹香一头昔日诡谲莫测的招数,此刻在她眼里,却清楚地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