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宵一把攥住她手腕,在金羡鱼看过来的时候,的勇气忽然就泄露了无影无踪,有些畏惧,有些难堪地垂下眼
嗓音里甚至还含着嗔怪
“嗔怪”是个很暧昧的词,它带着点儿亲昵带着点儿撒娇
卫寒宵想,她可能对自己还是有些感情的
眼看瞒不过去了,金羡鱼顿了顿,皱着眉看了眼戚由豫们的方向
“没错,是bqmm· 能先放开吗?”
哪怕离得足够远,她也不想被别人围观
出乎意料的是,卫寒宵竟然真的立刻放开了
少年眼底闪烁着希冀与期盼
“、为什么不和说”
金羡鱼没有看,她揉着手腕斟酌了半晌,“只是想让们之间的关系简单一些”
卫寒宵忽道:“对不起!”
睁着圆溜溜的凤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和害怕
害怕金羡鱼接下来说出口的话
卫寒宵紧张地打断了她,磕磕绊绊道:“对不起,、不知道,当初不是故意的,那天心情很乱,不应该对这样的……这不是的错,们都是玉龙瑶的受害者……”
的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但金羡鱼却听懂了
金羡鱼一僵,心头忽然莫名地又酸又涨,酸得她眼睛都微微发烫
那天,她曾经自私地希望卫寒宵能挽留她,好像那样就可以减轻她内心的负罪感
她替卫寒宵解除瘴气并没有想换赎罪的意思
可等到卫寒宵真开口的时候,她鼻子忽然酸了,心却突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像是卸下了某个重担
金羡鱼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开了口:“不想让有心理负担bqmm· 救不为别的,只是正好知道有这个办法举手之劳的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救
不告诉,只是希望们之间能断得干净”
第104章
这些字明明单独拎出来都能听得懂,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却不一样了?
卫寒宵有些茫然地抬起眼看她
“断得干净?”
金羡鱼说:“或者说,以为昨天作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笑着和做朋友吗?”
卫寒宵嗓音哽咽了,低下头迷惘地说着:“……、不知道,一时鬼迷心窍,不想离开,想让也看看……”
大脑一片空白,说出去的话,下一秒自己就忘记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意,改变她的决心,挽留她的人
“师祖、师父……”卫寒宵急得要哭,“为什么不看看,也不是小孩子了”
金羡鱼静静地望着,嗓音很轻,也很坚决,“可的言行却和孩子无疑”
卫寒宵浑身一怔,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神色不变,眼眶却红了:“……对不起,要怎么做才肯原谅,不论什么,都可以去做”
金羡鱼没有回答,而是说:“卫寒宵,回去吧”
卫寒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