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似乎不满她的态度,垂眸在她胸口上咬了一下
“师母不是说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吗?”满不在乎地说着恶劣轻薄的话,动作有多激烈,心却有多冷淡
似乎犹觉不够,卫寒宵将她抵得高了点儿,挺—腰撞她,侧边的小辫蹭着她的肌肤发辫间的绿松石、珊瑚相撞,当啷啷作响
金羡鱼脚尖踩不到地面,脸色通红,双眼因为愤怒亮得惊人,“放开!!”
卫寒宵垂下眼,将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难怪玉龙瑶、谢扶危、师尊,们一个个都因为她变得不像自己
卫寒宵一边生涩得亲吻她,一边撞开了门扉,摁住她双臂手腕,抵在床榻间
这一刻,卫寒宵只觉得金羡鱼的身子软得过分,本能地喘着气,耳根透出淡淡的粉色来,咬着牙去解腰带
长长的马尾顺着脊柱沟垂落,卫寒宵原本冷锐的凤眸也泛着点儿淡淡的雾气,凤眸挺鼻薄唇,阴柔凌厉的眉眼骤然凑近的时候,令人心悸
临解开时,有些犹豫bayi8。并不确定自己和凤城寒、谢扶危比起来怎么样
跨压在她身上,乌墨的眉峰稍稍皱起,哪怕在做这样的事,少年眉眼也冷澈得像冰雪
点漆般的凤眸幽暗,目光像是交相辉映的雪月
干净,自然
就在俯下—身,食髓知味得再次去亲吻她的时候,金羡鱼扬起手腕上的红玛瑙手链,朝眉角狠狠砸了过去!
啪嗒
温热的鲜血滴落在金羡鱼的手背,金羡鱼指尖动了动
一条血线顺着少年乌墨的眉间滑落
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眉角,轻微的刺痛帮短暂地找回了心神
这一抹抹得一手血
卫寒宵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将自己脸上涂得一片血红,一塌糊涂得像只花猫
“冷静下来了吗?”金羡鱼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冷冷地望着
“冷静下来了,那就滚开”
卫寒宵面上的血色霎时褪去,从来没有见到过金羡鱼这样的目光
如当头棒喝,唇瓣微颤,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一股不甘却油然而生
凭什么,师尊可以,师祖也可以,凭什么只单单拒绝一个
卫寒宵眼底不甘执拗,眼尾发红,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将她腕间的手链捋了下来
“不够,当然还不够”
卫寒宵嗓音发颤,应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对上金羡鱼冰冷厌恶的视线,就浑身发冷,手足无措,险些落荒而逃
甚至忘记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眼睫忽闪了一下,卫寒宵的神情忽地变了bayi8。抿着唇,有些发狠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厌恶过一个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是她人尽可夫,是她先招惹的
“凭什么”卫寒宵眼睛发红,推了她一把,大声说,“是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吗?!”
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