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火辣辣的
……这么多人在场,会被认出来吗?悄悄观察了一下大家的反应,还好,貌似都没察觉到异样
金羡鱼立刻松了口气,神情也恢复了自然,斟酌着语句道:“确实是有危险,不过都已经解决了——!!诶!”
她的话没有说完,金羡鱼低呼了一声,双脚腾空,就落入了个沁凉的怀抱!
魏天涯只觉手臂一空,谢扶危走了过来,从他手中一把抱起她,转身就走
金羡鱼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她抬起头想要看谢扶危的表情可谢扶危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只是垂眸隔绝了众人一切注视与猜想
眼前骤然一黑,宽大的袖口兜头罩下,将金羡鱼罩得严严实实,鼻尖萦绕着浓郁的冰雪、昙花还有剑芒的气息
“师尊”这似乎是凤城寒的嗓音,他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面色有点儿苍白地向他行礼
眼睫颤抖动得厉害,淡色的唇瓣紧抿成一线,不知道是在认罪,还是说不甘
谢扶危淡漠的目光似乎在凤城寒与魏天涯脸上多停留了半秒,之后便什么也没说,身形一动,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凤城寒收回视线,嗓音微哑,心里凌乱得说不出半个字来
谢扶危这个人似乎从来就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他脚步很快,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长驱直入回到了合虚山
说脚步其实并不准确,因为他基本上是足不沾地,浮在半空回去的他神情依然有股出尘的冷淡,但略显急促的“脚步”,似乎泄露出了内心的起起伏伏
等金羡鱼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谢扶危放平在了榻上
“等等”金羡鱼挣扎着坐起身
却又被一双纤白的手指摁了回去
谢扶危一双白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你需要休息”
“不要闹,金羡鱼”
眼睫低垂,气度柔和,但捺住她肩膀的动作却强硬得不容置喙
金羡鱼愣了一下,心里猛地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错觉:“你在生气吗?”
谢扶危安静地看着她:“何出此言?”
金羡鱼摇摇头,如实地说:“总觉得你不是很开心”
谢扶危眼睫又颤了颤,很像是毛茸茸的小狗抖动着耳朵,语气忽地柔和了不少
“没有”
“什么?”
谢扶危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我未曾生气”
……看起来完全问不出什么了金羡鱼一愣,只好换了个话题:“你是怎么感知到我有危险的”
谢扶危用动作取代了语言
他撩起那一捧银发,露出白皙流畅的脖颈,将脖颈间的项圈展示给她看:“……我能通过它感受到你细微的神魂波动”
神魂波动
金羡鱼又怔了怔,忽地变了脸色:“你……!!”
她差点儿从床上一跃而起!
那岂不是,她和凤城寒……谢扶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