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终究不大方便,反客为主只在一念之间
金羡鱼睁大了眼,她的脚踝被拽住,耳畔响起凤城寒犹豫的嗓音,他摸索着在她耳垂下送出了个分量极轻的吻
“因为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师母”
他在清醒着沉沦
第90章
烛火将她每一寸肌肤照耀得腻白如玉
昏黄的光线下,金羡鱼忍无可忍,羞耻地别过头:“一定要这样吗?”
凤城寒正垂着眼将她往自己身前用力地按,闻言微微一僵,吐息急促:“嗯,我后背有伤,方才那样不太方便”
方便什么?
金羡鱼难为情地闭上了嘴
当然是发力
凤城寒是病号,是病号,她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可这样一来治伤的边界反而更加模糊了起来
她望着洞顶,意识好像飞离得很远很远,金羡鱼眼前甚至浮现出了谢扶危的脸
她甚至有些不解,这对师徒对她的身体缘何如此痴迷
不知过了多久,凤城寒这才捞起她的腰身,金羡鱼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浸过的,她脚下发软,险些没有站稳
蒙眼的布条也已经滑落到了地上,凤城寒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冒犯,哪怕他刚刚已经冒犯得不能再冒犯
回过神来,一股滔天的愧疚和自责几乎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就要道歉
“用不着道歉”金羡鱼张口打断了他,她的语气也有些急促
“让我看看你的伤”
凤城寒怔了一下,这一次他顺从地垂下眼,背对着她坐了下来
金羡鱼松了口气,飞快地伸手检查了一下,“还疼吗?”
更亲密的事明明已经做过了,可他依然在为短暂的接触而紧张不已:“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