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鱼提议
凤城寒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金羡鱼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按剑走到洞口,“我去守夜”
她一走,凤城寒这才又动了动,像是在小心翼翼让自己透气的小动物
脊背的疼痛初时还不显,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滑过,他必须要分出十分心神来抵抗意识的逝去
凤城寒甚至觉得自己与洞顶的蜘蛛产生了共鸣
他就像那攀着蛛网的摇摇欲坠的蜘蛛
不同的是,蛛网能承受蜘蛛的重量可欲—望的蛛丝不知什么时候会断裂
金羡鱼一转身,微薄的喘息声这才从他口中抖出,嘴唇这才又开始哆嗦
凤城寒费劲地转过身,低眉反手去摸脊背上的伤口,
伤口溃烂得有些严重
听到凤城寒微弱的喘息声,金羡鱼还是有点儿不大放心
“需要我帮忙吗?”
凤城寒似乎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你……勿要转身”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将……师母你的手递给我?”
隔着巨石的遮蔽,金羡鱼将手伸了过去,
旋即就感觉到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干干净净,白皙柔软的手指,亦如凤城寒干干净净的这个人
分明小心翼翼地触碰,可金羡鱼却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滔天的,压抑着的欲—念
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他好像又获得了足可抵挡寒夜侵袭的温暖
昏黄的篝火在山洞石壁上照耀出两道模糊的人影,像是贪恋那点热度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