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脱口而出
凤城寒眼睫急颤,他睁大了眼看着她,呼吸好像不自觉都急促了一瞬
等等,急促
金羡鱼如被当头棒击,之前无意间忽略的细节,在这个时候都一一浮上了水面
凤城寒这滚烫的肌肤,苍白如雪面色泛着两团潮红,似乎强压下去又无可奈何
冷电一般的双眸压抑着令人心悸的光
金羡鱼内心生出个荒谬的想法
“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毒?”
她好像明白她看到凤城寒的时候,他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了
凤城寒浑身一个哆嗦,脸色苍白得吓人,唇瓣微颤,嗓音冷而坚决
“请,”他闭上眼,怕自己的露—骨的眼神会吓到她,一字一顿,用力地说,“离我远一点”
金羡鱼不假思索地问:“是弄花雨干的?”
这百来人里,能晋级秘境,同时擅用这种节操尽碎的手段的,只有弄花雨一个人
是她牵连了凤城寒?
凤城寒一脸疲色,他摇摇头,牙关都在打颤:“……这、这与你无关,听我的,离我远一点”
他的双眸甚至无法再故作冷淡和坚决,渐渐失焦,染上了迷惘
“原来罪魁祸首是我……”金羡鱼神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飞快地翻出芥子囊里的伤药,“我早知道弄花雨没有节操这种东西”
问题是凤城寒究竟是怎么着了弄花雨的道的?
是了
金羡鱼一怔,旋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