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
他的父亲太过年迈懦弱,理当由他的孩子来继承他的基业
往日里,这些亲信总要和他嬉皮笑脸玩闹一番可今天他们看到他却好像见到了鬼,拼命朝对方使着眼色,护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给我”卫寒宵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给我”他强调
少年个头蹿得很高,四肢修长,身材清瘦,神情有些恹恹的阴郁,鸽血红的眼底像是浮动着淡淡的阴翳
瘴气得以清除,这些日子以来卫寒宵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当中一人挠了挠头,“话讲在前面,给你看也无妨,但是苍狼你别生气”
卫寒宵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们又背着我做了什么?”
“与其说是我们背着你做了什么,”那人嘀咕道,“倒不如说……背着你做了什么”
这三个字咬得极为模糊,卫寒宵蹙眉道:“谁?”
玉牌被送到他面前,卫寒宵淡淡地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缩成一线,面色遽变
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如今的脸色有多难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若凝固
众人屏声静气,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直到卫寒宵突然冷哼一声,打破了沉默,“哼,你们就怕我看到这个?”
他面无表情地环顾了众人一眼,“你们究竟是有多看不起我?”
触及少年血红的双眼,有人犹豫道:“……苍狼,我们是担心你”
“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日后的决战”
话为说完却被厉声打断,卫寒宵厉声打断了对方,张开手,手上的玉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攥成了齑粉
很快就被一阵风吹走
他冷冷地转身就走,“无聊”
“……还有,这件事,谁都不准告诉师父”
虽然卫寒宵在临走前留下了这样的嘱咐,但凤城寒毕竟不是任人欺瞒的孩子,短短一个下午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凤城寒的神情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地收起了玉牌,面上并无任何异样之色
这股平静令卫寒宵感到一阵愕然,甚至是荒谬
“所以,你也喜欢金羡鱼?”将手里的烤鱼递给凤城寒,卫寒宵轻描淡写地问
“也?”凤城寒侧目,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字眼
卫寒宵顿了顿:“……我说的是谢扶危,你和谢扶危”
凤城寒目光落在烤鱼上,像是有意回避卫寒宵的视线,这会令他感到难堪
“她很好”
卫寒宵不知为何突然站起身,神情看起来有些愤怒:“你应该叫她师母”
凤城寒的面色一时间苍白下来,抿紧了唇:“你也该叫她师祖母”
这一句堵得卫寒宵哑口无言
而凤城寒的下一句,却令他僵硬在了原地
“那你呢,寒宵?”凤城寒不假思索道,“难道你便对金道友无意?”
“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