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他一颗心砰砰直跳,剧烈地几乎快要跳出喉口,乍悲乍喜之间,谢扶危甚至感觉到了一阵从高空坠落的眩晕感
她没有立刻拒绝他,谢扶危干渴地抿紧了唇,感觉到被狂喜席卷了心扉,袖摆下的的手指颤抖着捏紧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由于门是半掩着的,没有合拢,韩归云匆匆而来,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他一怔目光里掩饰不住的惊讶,迅速又退了出去,“……抱歉,打扰了”
金羡鱼猛然回神,大为窘迫,“师叔!!”
韩归云是很想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转身就走,奈何金羡鱼的语调实在太高,韩归云无法忽略
“师叔”她眼巴巴地飞奔而出,“我想起来有些事和你说”
金羡鱼想,她看韩归云的视线一定格外殷切和热烈,像是来之不易的救星
韩归云看了一眼谢扶危的方向,和她走到一边
“说吧,什么事?”
“我想要去蓬莱学宫学习一段时间”她斩钉截铁地说
崆峒功法是儒释道三教并融,她释道双修,却不太熟悉儒门功法,没有儒门功法的支撑,金羡鱼这几天越看崆峒经典越觉得艰难
这也是她一早就决定下来的,在谢扶危没有出现前
至于现在,这个提议多多少少带了点儿躲避谢扶危的意思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韩归云不可能拒绝
“蓬莱学宫齐先生是人间儒圣,有教无类,去蓬莱学宫游学的确大有裨益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这几天吧”
“如此仓促?”韩归云讶道,“那谢真君……”
还是问出来了金羡鱼沉痛地叹了口气,“如师叔你所见,是一段孽缘”
韩归云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恐怕不止孽缘这么简单吧”
金羡鱼一阵心虚,无奈苦笑:“这件事,到时候晚辈会好好向各位前辈解释”
谢扶危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不见她踪迹,也赤着脚跟着走了出来
韩归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目光落在金羡鱼身后,忙整身行礼,“……谢仙君”
金羡鱼回头一愣,脸上发烧,“你怎么出来了?”
谢扶危摇了摇头,长发垂落在腰后:“我没见你回来”
领口已经被他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地理好,竖领紧扣住脖子,雪白的罩袍严严实实地藏住了这颇具性—暗—示意味的项圈
他目光随之落在了韩归云身上
谢扶危在看他的时候,韩归云也在看他
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这么近距离地打量洞真仙君,正当韩归云思索着要说些什么比较合适的时候
谢扶危突然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声:“韩师叔”
这一声把素来严肃的韩归云吓得呆如木鸡,僵立当场,表情像是受到了成吨的惊吓
金羡鱼飞快地伸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