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难道是自己不成事博力察表现得比他大方多了,与那些女人厮混的时候,她们还红着脸夸他颇具雄风,可他明明比博力察大多了卫寒宵忍不住低下头来看看自己他试着勾勒着凤城寒的脸,却还是恹恹的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金羡鱼的脸这一次他浑身紧绷,吐息也急促了,不可自抑地翘得高高的他慌乱地拽了毯子遮住原来他不是不成事,他只是,只想欺负金羡鱼罢了他突然很想去找金羡鱼她不过来,难道他还不能过去吗?
众人一直欢闹到深夜方才散去金羡鱼甚至怀疑给卫寒宵开苞是假,找个由头狂欢是真“今天晚上多谢道友为我挡酒”
草原冷冽的夜风吹在脸上,金羡鱼的酒意散去了不少,她转头向身边的凤城寒道谢凤城寒跟着站起身道:“我送你”
凤城寒往她身前一挡,不知不觉间又替她当去了那些窥探的眼神她容色太盛,他想虽然在场众人皆不是她的对手,但他送她回去能隔绝很多麻烦金羡鱼想了想凤城寒今夜的好意,并没有再拒绝她也有点儿苦恼要如何面对凤城寒该说的她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她实在没办法干涉凤城寒他自己的意志实际上他是一个十分有主见,外冷内热,行事坚决,磐石难移的人于是,便一路无话,到帐门口时,金羡鱼迟疑了一下想着要不要请人家进来喝杯热茶再走什么的“你要不要……留下喝杯热茶才走?”
凤城寒一时愣神,他眼里露出一丝惊讶,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嗓音沉静静的,“我其实远不如金道友所想的那样正直”
此话一出,金羡鱼立刻就听懂了凤城寒委婉地弦外之音她大脑木了半秒,尴尬得恨不得转头去找时光机!
她刚刚的话说的简直就像是邀约,她脑子是瓦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