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被冲散理智的画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谢扶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这如冰似雪的冷清的面容,更衬得她丑态百出
当着谢扶危的面,她昏昏沉沉的大脑怀疑这是玉龙瑶的报复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足有百年,又好像只是一瞬,玉龙瑶旋即从她识海中退了出来,同时也还给了她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
那一刻,她双脚一软,不受控制地倒在了谢扶危怀中
他动作极快地伸手揽住了她,肌肤沁凉如冰,谢扶危自然无比,别无他意,却将她置于了一个可怖的、难以启齿的境地
在谢扶危怀中,她浑身一个哆嗦,瞳孔短暂地失去了焦距,大滴大滴羞耻到极点眼泪滑落了下来,洇湿了绛红色的嫁衣
谢扶危雪白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颔,秀美的眼睫像珠帘一般轻轻落下:“你看上去不大好”
金羡鱼简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从谢扶危怀里一跃而出,死死地咬紧了牙,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与体面
一拜天地完了,省略了二拜高堂
接下来是夫妻对拜
她的身体被玉龙瑶牵引,随心所欲地拗成任何他想要的姿势,他想让她弯腰就弯腰,想让她低头就低头
三个人对着慈眉善目,手前红线的老人拜了拜,也不管月老如何看待这桩荒谬至极的婚事,也不管这婚姻到底具不具备效应
总而言之,走过该有的流程之后,接下来就是送入洞房
第44章
荒山野岭,难道说要在月老祠里洞房吗?
金羡鱼攥紧了嫁衣,胡思乱想
好在这两人还没破廉耻到这个地步,行过礼之后三人就出了月老祠
此时天已经黑了,月下狼嗥狐鸣,松柏树影森森,幽微的月光隐约照射在一条崎岖弯折的小路上
月黑风高,看得人心惊肉跳
玉龙瑶朝她露出个温和的微笑,主动弯下腰说:“山路难走,我背你”
这一路上安静得有些吓人
玉龙瑶微微笑,状似随意地说:“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日后要如何安排起居?”
“对了小鱼儿,你们家乡似乎是将日子划归为七天?”
金羡鱼是黑着脸,唇瓣抿得紧紧的,全靠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谢扶危则一直是眼帘低垂,淡漠秀美的雕像姿态,对一切都无可无不可,他从来都是很安静,也很容易满足只在在草丛剐蹭到金羡鱼的时候,会突然上线,帮她拨开草叶
玉龙瑶倒也不在意,侧过头笑了笑:“既然如此,不如一三五由我来服侍小鱼儿,二四六归谢仙君如何”
金羡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能说谢谢他还给她留了个单休??
三个人走出一段路,终于看到个小屋,看起来是猎户樵夫平常歇脚的地方
门没锁,推开门竟然是一室一厅
桌上残存着拇指大小的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