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也能立刻如猫科动物一般躬身拔刀
他小心翼翼地守候着凤城寒,确保他每时每刻的安危
琴音令人心旷神怡,一颗心如同浸入了冷水里的硬壳果子,凉丝丝,舒服服
师父少年眼睫低垂,喃喃地将这两个字眼说得竟有些大逆不道的意味
只要呆在凤城寒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
占有欲倒也有的,只是被少年如同猫儿收敛爪子一样,安分无辜地藏在了肉垫里
这一次嘛
卫寒宵歪了歪脑袋,
这个青衣老太婆倒也有几分本事,并不十分聒噪难听
“未曾见到吗?”玉龙瑶微微颔首,微笑着自店内退了出来,就像是个再有礼貌讨喜和蔼不过的少年郎
侧眸望向了身侧,玉龙瑶轻声道:“还未有小鱼儿的消息”
谢扶危还是那么一副淡泊无感的模样
他一言不发,不置可否,眼睫一压,透澈到以至于恐怖的双眸静静地凝望附近的店面
这是家成衣店,店内挂着件大红色的嫁衣,以金线细细勾勒出耀目的凤纹,繁复至极
他银发及腰,面容驯美,近乎于被嫁衣吸引了目光,等待出阁的新嫁娘
这连日以来,他的心境很是奇怪
这与之前有些反感厌恶金羡鱼时的心境完全不同,他夜半总有些辗转反侧,一闭上眼就是少女朱唇轻启,笑吟吟的模样
“杀了他,我就是你的啦”
谢扶危眼睫低垂,不得不承认,金羡鱼骗了他
当然他不懂这就是所谓的“心情不好”
凡是一样东西,透澈到一定地步就多了分诡异的恐怖,这双眼亦是如此
俗话说,人之初性本恶,某种程度上而言,谢扶危更像是出生的婴儿,一张纯洁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白纸
凝望着嫁衣,他眼瞳洞彻若水精琉璃,在这波澜不惊的水面下却似乎隐藏着滔天巨浪
这是困兽濒临失控前的冷静
然而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里
谢扶危的头顶无声地弹出了一方血红的界面,圆形的缓冲进度条显示正在更新
……
……
……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