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异己,令一些跟她有不同意见的绣娘被斥出文绣院之外,还贪污受贿,常常借刺绣有瑕疵为由,盗取皇绣作品倒卖,以达到谋私的目的。
很多事都有人证和物证,她压根就无从抵赖,所以仅一天就落实了她的部分罪责。
曲清江倒吸一口冷气:“这事只怕会牵连到舅舅。”
“且不管舅舅是否知情,就算他不知情,可岳揺纺借助他的权势在文绣院耀武扬威,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对岳揺纺的行为并未予以纠正,所以他也有失察与纵容的过失。”
官府之所以没去岳家抓人,那也是知道他跟燕王的事没关系,哪怕在岳揺纺的事上失职,也不是被抓的理由,最多是明日被御史弹劾,然后怎样处罚,还是得看最后这件事如何定性。
曲清江叹气:“这件事,只怕祖师婆婆也牵涉其中。”
赵长夏并不意外:“她未曾出面,但我想,能知道岳揺纺在文绣院这么多不法之举,又同时纠集这么多绣娘来指证岳揺纺,除了她之外,只怕也无人能办到了。”
她又道,“藏得最深的还是你这祖师婆婆呀!平日装聋作哑,实则心明如镜,也知道之前没机会将岳揺纺的不法之举揭发出来,所以一直隐忍不发。”
洛春鸠在文绣院当了十几年的掌固,又素来有威望,那些受岳揺纺排挤和欺负的绣娘必定会跟她投诉过岳揺纺,所以她才是手握岳揺纺最多黑料的人。而岳揺纺偏偏要作死,在洛春鸠绣给贵妃的刺绣上动手脚,令洛春鸠被逐出文绣院,所以招来了洛春鸠的报复。
虽说燕王这事不是洛春鸠主导的,但她能等来这个机会,可见其人脉也是挺广的,听到一些风吹草动就立马行动起来了。
“这些不过是我们的猜测。”曲清江没否认赵长夏的猜测,她感慨,“果然,汴京就是一个是非和纷乱之地。”
她有点想念故土了,也不知道阿雨和小娘她们怎么样了。在汴京的日子虽风光无限,但却不比在乡间轻松自在。
赵长夏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道:“等我功成身退之时,我们便回去。”
她从不是一个贪慕权势的人,等到任务完成,她也无愧于系统的栽培与指导之后,她就能随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晌午的时候去补牙,下午码着字,然后麻醉药退了,牙齿开始疼,但是又极度困乏,就那种想睡觉又被牙痛折磨的情况下,睡到了六点才起来!!!
吃完晚饭后,就赶紧码字了,更新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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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庶女拿了嫡子剧本后》的上一版文案有人说复杂,所以弄了另一个文案:
沈霁当了